谢旻杉没顾得上处理她这段长句子,只知道薄祎艳丽生情的双唇翕张,眉眼轻轻挑动,敛着妩媚,隐着笑意,半是逗弄半是追究地跟她说了很多个字。
可是谢旻杉根本听不进去,谢旻杉只是很想吻她。
于是亲手绕过去解开腰后的带子,帮她脱下了围裙,搂在怀里,抚摸她温热的脸畔。
“薄祎,欢迎你回家。”
假钥匙:藏得很好的疯感
谢旻杉原本提议,接风宴订个餐厅,或者让厨师去家里做饭。
薄祎却说,她想自己下厨。
于是在缠绵又漫长的拥抱和亲吻彼此之后,薄祎脸上飞着绯云,站得不再很直,用发软的手臂炒完剩下的菜。
谢旻杉额边沁出了汗,早就没那么想吃饭了,馋的是别的地方。但薄祎一定要做完备好的菜。
没有办法缓解,只好打开冰箱,取了瓶冰饮一口一口喝下,缓慢地冷静下来。
期间,薄祎看了她眼,抿着笑,一副有那么夸张吗的表情。
谢旻杉离开餐厅,往里走,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次,薄祎终于自觉地在主卧留下痕迹,一只喝水的杯子,杯沿有浅浅的口红印记。
谢旻杉端起杯子,鼻尖靠近,嗅了嗅。
现在薄祎再喝,不会再留印子了,那层口红刚刚被她吃干净了,只剩下原本的唇色,却更艳丽。
她看了眼新铺的床,觉得她跟薄祎应该先在上面叙一次旧。
感谢秘书。
秘书打来的电话把她从烈火焚身的难捱中解救出来,用意义重大的工作汇报填补她想入非非的闲暇时间。
谢旻杉立即忘记当下,坐进书房,看着屏幕跟下属沟通。
电话结束时,薄祎已经做完了餐,谢旻杉主动请缨,帮忙把菜逐一端到餐桌上。
坐下等薄祎拿碗筷来的时候,眼睛毫无预兆地又开始酸胀。
搞得她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明明她大学时,就跟薄祎经历过这样的生活了,现在只是重新开始而已。
她想到第一次把薄祎带来家里的那天晚上,本市下了第一场雪,傍晚的天空在雪光折射下呈现出深蓝的冷调,碎雪如絮。
薄祎那两天被她连着折腾,显得有点萎靡不振,看上去还算乖。
那天,是谢旻杉这个小房子里最有温度的时刻。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甚至没敢跟自己明确,那时她就希望薄祎回到她的身边,陪她重复无数个同样的夜晚。
她的命总是很好。
薄祎真的为她回来了,还亲自下厨,给她烟火气里的安定感。
薄祎特意调了两杯酒,杯子碰在一起,清脆而悦耳。
谢旻杉提词:“回国快乐。”
“快乐。”薄祎浅笑,尝了一口。
“不回去了吗?”
“短期内不会了,工作基本交接,剩余部分可以线上完成。”
“搬家也完成了?”
“只打包了部分私人物品,其余委托给朋友帮忙处理跟装箱,后面会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