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是那么容易醉的人吗?我说的是,我没那么爱喝,那天晚上是个意外。”
“我还以为,你们对这个流程无比娴熟呢。”
谢旻杉有些委屈,“薄祎,你是在不信任我吗?”
薄祎安静片刻。
“不是。”她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谢旻杉的餐碟里,诚实告知:“我在吃醋。”
谢旻杉没想到她这么坦荡,柔声笑了,轻声哄:“没有必要吃她的醋。”
薄祎说:“可是差一点,我总想着,差一点你就跟人家合适了。”
薄祎知道孟遥跟谢旻杉互相没看上,现在各自有恋人。
可是她还是后怕,在她丝毫未参与的那些日子里,谢旻杉在家长的鼓动下,跟另一名优秀女人培养了近两年的感情。
她很嫉妒她缺席的那两年,也嫉妒“孟遥”这个符号。
这是个代表畅行的符号,拥有了她渴望的一切条件,最终没圆满,也只是不想通过罢了。
然后,才有她的跟谢旻杉的复合。
在谢旻杉醉酒的那夜里,薄祎没能睡着,她当然知道,谢旻杉不是那种乱搞后让助理帮忙打掩护的人。
可是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的人跟人家喝醉,由人家照顾,而她在遥远的彼岸,隔着电话听别人的关切。
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当初听见谢旻杉在跟孟遥“恋爱”,她只能假装不知道。
所以她要回来,她要见到谢旻杉,才心安,才确认,她们之间是命中注定的牵绊。
所有的遗憾与后怕都只是佐料。
谢旻杉半真半假地认错:“对不起,不该在你不要我、也不回来看我的时候跟别人相亲,你能原谅我吗?”
薄祎恨得咬牙:“谢旻杉,你在阴阳我啊。”
谢旻杉笑得灿烂,“你现在要我了,也回来了,不会再有别人,你不生气好不好?”
“以后我一定注意,不会随便让别人碰到我。”
“我要守身如玉。”
她恨不得宣誓。
“你最好说到做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薄祎伸出食指,转动手腕,隔空点了点谢旻杉的手跟脸,最后是心脏的位置,“全都属于我。”
“好,以后立遗嘱的时候,我写进去。”
谢旻杉开着玩笑答应,又想起来,“我们扯远了,我是在说,你要跟我住在一起的事情。”
“我不要距离产生美,我就喜欢零距离,负距离也行。”
薄祎筷子一停,很是受不了地看她眼,无奈地说:“你能不能不要一直乱讲?”
“我不乱讲,你愿不愿意陪我住?”
“你是真心实意的?”
“真得不能再真。”
“可是,我不想恋爱失败的那天,被别人清出所有的私人物品,连留的纸条都被撕碎还回来。”
又在翻旧账!谢旻杉真是恨死她的好记性了,再说了,以前那能怪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