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薄祎跟她们这些人不一样,她们有家里帮衬,按部就班即可。
薄祎大学没毕业那会据说父母就都不在了。
读书时候专业课门门第一,每天都泡在图书馆跟自习室,周末都在外面兼职。
三四年连恋爱都没时间谈,千辛万苦才拿到留学名额。
国内既然没有牵挂跟家业,不回来又不要紧,那边的学业跟工作想来也不轻松。
至于同学情,在薄祎的生命里面可能不值一提。
顾云裳虽有心跟她交朋友,但她们关系毕竟尴尬,不是能够私见或夜话的挚友。
谢旻杉总是爱跟她过不去,其他人没跟她有过深的联络。
消失几年实属正常。
谢旻杉却那样说她,实在令一众人费解,也难怪薄祎出国前那次跟她们聚餐,特意提出不想跟谢旻杉一起。
顾云裳本来以为五年没见,她们能一笑泯恩仇,现在看来这辈子都没戏了。
薄祎安慰:“云裳,她的话我不放在心上,你也不要介意。”
“好,反正她答应喝酒了,我跟你说,谢旻杉酒量很普通,工作以后也没变强,今晚先把她一灌,她肯定会道歉。”
薄祎笑了一声,颇有兴趣:“是吗,你怎么知道她酒量不好的?”
顾云裳见她温柔笑起来,心都放下一半。
“这几年我们有喝过酒啊,她虽然忙,但多喊喊也是能喊得出来的。”
“有时候滴酒不沾,有时候又很豪爽,一喝就醉,喝下去会乖一段时间。”
“乖一段时间?”
薄祎轻声反问。
“就是脾气特别好,说什么都笑,要什么都给。”
徐维心在旁解释了句:“你也别说得可怕,可没要过多的,顶多让她签过两回单。”
顾云裳笑起来。
“最好要动作快一点,因为她一醉就容易睡着。”
薄祎点点头:“这样,看来你很了解她。”
“怎么不了解,这么多年的朋友。今天不让她买单了,但是必须让她给你道歉。”
薄祎笑着说谢谢,悄悄给谢旻杉发消息,[今晚酒水少碰。]
[怎么了,是有陷阱吗?]
[没少踩陷阱嘛。]
[从来没有。]
[怕你又喝断片,我可不会照顾醉鬼,扶回房间,擦手擦脸什么的,都不擅长。]
[没关系,你擅长脱我衣服就行了,到时候记得帮我换一套干净衣服,免得我半夜自己折腾。]
真是讨厌鬼。
薄祎努力了很久,才没在顾云裳看过来的目光里莫名其妙地发笑。
她平复了一下,收起手机。
站起来,加入顾云裳她们的茶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