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以为自己暴露了什么,不说话了,默默收回了手。
看了眼薄祎。
薄祎依旧面色平静,回答顾云裳:“不止。”
然后神态自然地问身边人:“你抽中了什么卡?”
谢旻杉对当天晚上的记忆就暂到这里。
因为薄祎说完不止后,大家居然没有敢再追问下去,仓促地开始推进度,非常急着继续玩下去。
好像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后谢旻杉又参加别的游戏,喝了几杯酒,就醉了。
再醒过来,她已经在回家的车上了。
薄祎坐在身边,拿着湿纸巾帮她擦拭手掌。
手心被擦得清爽舒适,热意短暂退下,又重新上来。
她感觉到头很晕,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再睡过去。
于是很努力地跟薄祎说话,“我怎么睡着了?”
“你困了。”薄祎说。
谢旻杉有几秒是接受这个说法的,但她回忆了一下,“我觉得我是喝多酒了。”
“那你醉了吗?”
“没有。”
“这是几?”
“一。”
薄祎把那根食指放在她的鼻尖,轻轻按了一下,不多的指甲在上刮了刮。
“总算清醒。”
谢旻杉听出弦外之音,“我刚才不清醒了?”
“我一直在好奇。”
薄祎不理会她的话,在阅读灯的光亮下,静静看着谢旻杉。
“好奇什么?”
薄祎将她的袖子往上卷了卷,“上次云裳婚礼,山上温度很低,大家穿那么厚,你是怎么看见人家手臂上的纹身?”
谢旻杉晕得说话没力气,薄祎清冷的面容在近距离下甚至生出了虚影,听见这么多话,她宕机了一会。
不解地问:“谁啊?”
她根本就没多余的精力去提炼这段话的核心。
“叶子,你不记得了吗,你谢总的记性不是很好?”
谢旻杉发誓自己很用心在听了,可就是听不清薄祎在说什么,她只能看见薄祎微微皱起的眉,冷冷发笑的唇角。
于是偏过头,关切地问:“薄祎,你是不是有不开心啊?”
她靠在薄祎肩膀上,挽住她手臂,醉晕晕地念叨:“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早上那件事不开心,我都说了没关系了,那不算的。”
薄祎安静了片刻,“我没有不开心。”
“那就好,那就好。”
谢旻杉闭上眼睛,蹭了蹭她,“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凶一点也没关系的,我又不会很容易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