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在异国的那些物品,至今也没有全寄过来。
理由是朋友闲暇时间不多,房子反正不着急出租,放在那里也没关系。
谢旻杉觉得有关系。
以前的谢旻杉不理解薄祎的暗恋,也不懂薄祎容易吃醋,现在的谢旻杉又有哪些方面做得不好呢?
很难说完全没有。
关于这一点,谢旻杉最近频繁思考。
但没有不愉快的心情,正是因为她每天都泡在蜂蜜水里,被甜得发腻了,才会在不多的空白里,翻出些庸人自扰的情绪玩味一番。
否则,身边人容易误会她嗑药了,每天都在振奋。
这天她跟薄祎说:“等你想上班,去我公司吧,薪资你开。”
这样她们就可以每天都见面。
薄祎正坐在吧台用餐,看了她一眼,谢旻杉以为她要批评自己,或者询问具体的职位。
这两种,谢旻杉都有应对的说辞。
没想到薄祎淡淡拒绝:“不了,干不了保洁。”
“……”
谢旻杉本来不明所以,突然想到她跟薄祎重逢那天,婚宴上,她不满意薄祎喊她谢总,觉得很受伤。
哪怕感情不在了,喊她名字也是可以的吧。
所以故意挑刺,说薄祎在奉承她,又很不客气地说自己公司还缺保洁,薄祎也骄傲地表示看不上她那破地方。
薄祎记到现在。
谢旻杉不知道该佩服自己的好记性还是她的记仇程度。
谢旻杉放下餐叉。
往旁边蹭蹭,“薄祎,你要多记得我对你好的地方。”
“坏的地方呢?”
“忘掉。”
谢旻杉笃信:“而且,也没有很多。”
“很多。”
“你说说。”谢旻杉不服气
“重逢当天,你一直在交际,连叶子的纹身都有时间去看,就是不理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阿谀奉承你,暗示我去清洁卫生。”
“第一天晚上,我身体不舒服,只是想跟你亲近。你一开始还算温柔,后来变得非常不客气。别人站在门口,你故意咬我。”
她看着谢旻杉:“牙印留了两天才消。”
谢旻杉不急着反驳,想让她都说出来。
“还有呢?”
“这还只是第一天,谢旻杉,我那天恨死你了。”
谢旻杉笑,“怎么好端端的说到恨上面去了,薄祎,我最近都对你很好。是不是?”
谢旻杉揽住她的腰,跟她靠在一起。
“那天,我猜你不想理我,我不想让自己看上去一脸不开心,你也知道,我观礼都没忍住哭了。我怕情绪再失控,一直想办法转移注意力,跟别人说话,拍照,就是不想让自己去关注你。但我还是有偷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