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无暇思考前后逻辑,只知道立即配合地说“对不起”。
“错在哪了?”
薄祎说不出话。
谢旻杉没有停下来,体贴地帮她补充:“错在以前擅自离开过我,这次还敢答应要离开我去冷静,大错特错。”
“哪怕是敷衍也不行。”
谢旻杉很严肃。
也变得很快。
薄祎体力不支,几乎晕过去前,心想谢旻杉可能已经疯了,居然这样逼迫自己。
阴暗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谢旻杉的疯成了她真正的药。
好像比什么都管用。
她的心结,她的恐惧,她的需求,都在谢旻杉的疯狂索取里找到了归属感,被逐一安抚。
让她知道,她有多么被渴望和珍视。唯一辛苦一点的,只有她本就属于谢旻杉的身体。
蝴蝶结终于被解开了。
她无法再思考,睡过去前凭借本能,真诚地跟谢旻杉说了对不起。
“我不会再离开你。”
“你也不要跟我说分手。”
真话还是假话:纯白下是斑驳的欲望的色彩
被前一天订的闹钟震醒。
凭借身体记忆摸到了手机,本来想要按灭再睡,却又惺忪睁开了眼,确定了下时间。
忽然清醒了大半。
不是通常早晨的那个闹钟,是她昨天独自在家一整天,午餐前犯困,为补觉新设置的那个,忘记取消了。
中午11点过了一刻。
她对着时间疑问,旋即慢慢恢复知觉,浑身上下的酸与疼痛让她明白她为什么睡到这个点。
羞与怒交织,恨不得失忆。而身边空空,又多了些沮丧。
手从被子底下划过去,摸到原本有人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温度,看来离开了很久,可能是照常上班的时间点。
往上,摸到谢旻杉的枕头。
“醒啦?”
熟悉的声音从她后方响起,薄祎手一停,这个点了,谢旻杉居然还在房间里。
翻身,回头看去。
罪魁祸首坐在不远处,桌边开了盏落地灯,应该是在工作,说话之间正轻快地敲击着键盘。
“居然还有闹钟,上一个我帮你关掉了,这个你醒得太快,我没来得及。既然醒了,想起来吃点东西吗?”
薄祎循着光源看去,狼藉的桌面上面甚至还有昨夜用过后的各类物品。
这位大小姐居然连屈尊收拾一下都不肯,待在那泰然处之地忙碌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去书房,要守在这里。
也许知道。
谢旻杉听不见她说话,于是起身,走向她。
坐在床边温柔地问:“是要去餐厅吃,还是我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