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疯的时候,都是很难做到体面的,我知道,我的话说得很不好听了。”
不应该翻旧账,刨根问底。
“没关系,我说话也不好听,你能没关系吗?”
谢旻杉抱住她:“能啊,我觉得你说的都对。”
不说出来,她都不知道她有那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
“我想亲你可以吗?”
“这么礼貌?”
“怕你以为我又不怀好意,我只是想吻一会。”
当谢旻杉轻吻自己很爱的人时,家里的门铃突兀响了。
两个人停下,都感到困惑,尤其谢旻杉。
今天除了阿姨外,她没有嘱咐谁上门。
她走过去,朝外看了一眼,首先看见了管家。
管家后还有一个人,虽然没有露脸,不过谢旻杉还是很快地告诉薄祎:“我妈来了。”
居然知道她在八楼,又一路畅通地站在这,真是神通广大。
恐怕若不是尊重薄祎,她就直接带人把锁敲了。
不止一点哑:她怕薄祎说是,也怕薄祎说不是。
谢旻杉轻声说了一句可怕的话。
把春日青草一样治愈的午后给撕碎掉,被冰块舒缓过的手腕重新变得疼痛,冷意如藤蔓,在全身蔓延。
薄祎站在那里,脸色微僵,丝毫没有怀疑谢旻杉在跟自己开玩笑,她不会认为谢旻杉说这里属于她,别人就找不到这儿。
她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又停住脚步,转过身问谢旻杉:“是不是不礼貌?”
谢旻杉笑了一声:“不差这一点。”
薄祎心想也是,就进去了。
谢旻杉在催命一样的铃声里开了门,打了个哈欠,心平气和看向笑容热烈藏着无奈的管家,还有从她身后走上前的谢黎。
“贵客来了都不提前说,我都有失远迎呢。”
谢黎没理会她,跟管家道了谢,告诉人家不用陪着了。
谢旻杉没有对管家生出不满,这些工作的人也不容易,谁能违抗谢董的吩咐呢。
她笑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先去过七楼了?”
显然如此。谢黎不答废话,等她让开道,就走了进去。
谢旻杉没敢让她换鞋,她堂而皇之地踩着高跟在厅里参观了一遍,哒哒哒得谢旻杉异常心烦,还不能说。
谢黎站在那瓶丁香花前,低头看着。
她冷峻而严肃的面容,让谢旻杉很心疼自己的小白花。
“这不是你喜欢的装修风格。”谢黎说。
“我现在挺喜欢的。”
“可这房子不是最近才装的吧?”
谢旻杉默不作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