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坦诚地说:“半个月。”
“才装好的?”
她明明刚才就问过,谢旻杉只好打断,主动说:“不是,装好几年了,之前没住。”
谢黎看她眼,又问薄祎:“住得习惯吗?”
薄祎也看了谢旻杉一眼,轻声说:“习惯的。”
“哦,回去的票买了吗?”
薄祎安静了下,有些没底气,“买了,三天后。”
谢旻杉帮腔:“本来订的明天,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精神不佳,我才让她改迟几天,没关系吧?”
谢黎只跟薄祎说话:“难怪你脸色看着不好,怎么了?”
薄祎说:“可能最近温度时冷时热,有点感冒。”
“其实是情绪问题,她……”
薄祎很紧张地伸手拍了一下谢旻杉的腿,看着她,示意她闭上嘴。
谢黎追问:“情绪不好?”
谢旻杉主动出击:“是的。”
“你惹她生气了?”
谢旻杉:“?”
天哪,谁能有她妈外耗。
她直说:“因为你的介入,我们的情绪跟身体都变得很差。昨晚我俩都失眠了,很晚才睡。”
薄祎几乎动也不动了。
尴尬的。
答卷:她给予自己的疼痛与爱
薄祎在社死心虚的同时,很担心谢旻杉把谢黎再度惹恼。
但谢黎不是易怒的人,因为她对他人无意义的指责一向没有压力,甚至是事不关己。
谢旻杉多数时候说的气话,她都置之不理,只觉得愚笨。
“睡不着多半是不够累,你们多出门走走就好了。”
她很武断地给出意见。
又说:“如果得到合理的质疑和否定你们也要失眠,那我劝你们趁早分开,多睡几个好觉。”
谢旻杉心想,没有那么喜欢睡觉。
“你们性格不合适,谢旻杉我了解,好的时候温声细语,不好的时候能把人活活气死,最可恶的是想一出是一出。薄祎你在我面前收了很多,看着礼貌懂事,可我知道,你很要强,独立,不是没原则的人……”
谢旻杉不想再听她的分析。
打断她的锐评,帮她说出结论:“所以要分开,冷静冷静,最好从此一刀两断。我们已经知道了,不用重申。”
“是吗?既然知道了,你们的分开是阳奉阴违,还是会给我想要的结果呢。”
二人都不说话了。
薄祎是被说中,无言以对。
谢旻杉则不敢张口,怕张口就是寻衅跟反击,把来之不易的聊天局给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