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那么喜欢顾云裳,能为了顾云裳浪费很多的时间,包括跟谢旻杉针锋相对。
其实薄祎的性格虽然算不上好,说话算不上柔和,但对别人都没那么恶劣,彬彬有礼,唯独因为顾云裳而看不惯谢旻杉。
谢旻杉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薄祎。
她这样笃定。
不去学校的日子里,她约了另外一些朋友去些吵闹的场合,但没有很享受,周围越吵,她就越容易想到薄祎。
薄祎给人的感觉永远安安静静、冷冷清清,谢旻杉起初嗤之以鼻,不知何时开始,却很向往。
谢旻杉是个不喜欢热闹,同时恐惧安静的人,独处的时候她也喜欢放些音乐,弄点动静出来。
这是她一开始对薄祎敬而远之的原因。
只是后来她发现,薄祎寂静得很有力量,不是死寂,像是在蓄力做更多的事——比如找到精辟的角度讽刺她。
薄祎很厉害。
她不打算再想薄祎,但是薄祎给她发了消息。
作为同学,薄祎又是班委,她们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但是作为情敌,她们从不聊与正事无关的话题。
这一次,薄祎发来消息,问她,病得严重吗?
谢旻杉当然欣喜,同时有点不安,因为很奇怪,薄祎会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吗?
还是只是试探自己病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校,想在她不在校园的这段时间,弯道超车,赢得顾云裳的芳心。
谢旻杉想到这里,很有一点生气。
她回答:[死不了。]
薄祎估计发现她已经看破,就不再回复。
谢旻杉驱车回公寓,路上又发:[可能明天就去学校。]
薄祎应该是觉得很失望吧,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谢旻杉没有高兴得起来,打乱了薄祎的追求计划,她有什么可开心的呢。
但薄祎不理她,她也没有办法,于是故意恶心薄祎:[怎么,想我了啊?]
[谢旻杉,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是的。
脑子已经坏掉了。
不是发烧烧的,而是被薄祎这道程序入侵。
她真的很想触碰到薄祎,脸颊想感受到的,也不只是薄祎做过笔记的书页,更想是薄祎的肌肤。
不,更想是嘴唇。
她去上课了,薄祎目光冷淡地掠过她,没有跟她打招呼,也没有关心她的身体。
谢旻杉有心理准备,也不失望,意料之中。
这种症状持续到第三个学期,终于变得更加严重。
她有点藏不住自己的心,薄祎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她了。
有时她跟薄祎会在图书馆或自习室或校内餐厅“偶遇”,她就算不走,薄祎也不会说很难听的话。
只要不提顾云裳,让薄祎想起她们是情敌,她们就好像能做关系一般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