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哦”了一声:“那就知道呗,他不会想阻挠吧。”
“没有,他说他当年就看出来了,只有我眼瞎。”
“他骗你的。”薄祎说。
谢黎轻描淡写:“他的眼光,我当然清楚。”
因为今天是中秋,两人决定在家里睡一晚。
洗漱后躺在谢旻杉的床上,谢旻杉告诉薄祎,“有一次你把书落在我家,我躺在床上,把你的书盖在脸上。”
薄祎问:“自慰了吗?”
谢旻杉受不了叫起来:“你说什么,大一,我还小呢,哪有那么不纯情啊!”
“可是你大二就跟我交往,好像没有很纯情。”
“怎么可能,我都特别不好意思的。”
“特别不好意思地对我,”
薄祎搂住她,轻声问:“上下其手吗?谢旻杉,我那时候就在想,你好色。”
谢旻杉狡辩不成,只好害羞笑了一声,吻她:“刚开始是不是把你吓坏了?”
薄祎嗤笑:“没那么胆小。”
“难怪,第一次摸到,你湿成那样,没摸之前我还以为你都不是很想。”
“那你的判断力可真差。”
“那是以前,现在我能感觉你很想,是不是?”
薄祎没有否认,“没在你的房间做过,想要一次。”
谢旻杉也这么想。
于是轻车熟路地开始,吻她的身体,被她的情和欲湮没。
薄祎对她这张床肖想已久,她凭借薄祎的反应感受出来。像回到雨季,潮湿,泥泞,淋下来。
“只要在这个楼里,你就不好意思出声?”
薄祎没有回答她,但答案是显而易见。
谢旻杉不是善良的人。
她变本加厉,逼着薄祎在她的屋子发出声音。
她紧紧埋在薄祎的柔软里,像很多年前埋在薄祎的书里,感受心在不正常地律动。
她听见薄祎说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