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来人看见?”
“我嫌脏,你不嫌吗?”
“不嫌。”
且不说这里干净得像个高级休息室,更重要的是,谢旻杉想要立刻亲她。
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一下,她也想离薄祎近一点。
前两天断断续续的相处,让谢旻杉误会她们有走近彼此,哪怕就半步,也比婚宴那日好。
薄祎对她感觉一般,但整体还能忍耐。她也如是。
可是今天谢旻杉赶到这里,在她们共同的熟人们面前,她就发现,薄祎仍旧离她很远,还是那么不喜欢她的样子。
原来没有变化,只是她自己把薄祎的消遣看得紧要了。
本来就是打消寂寞的方式,几天而已,谁让冬夜漫长孤寂。
她不是吗?她也是的。
要不是冬天,谁爱跟前任藕断丝连。
谢旻杉甚至开始后悔,早晨跟姜娅介绍薄祎的身份。
好在她没多说。
薄祎终于反抗,声调微沉,“你别在外面发神经。”
“我哪里发神经了?”
谢旻杉又挨了骂,极度不满,认为自己明明一直在忍耐,也只是想亲她一下。
“照照镜子,你的脸色从进门摆到现在,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又没人强迫你过来。”
本来还想否认,但是谢旻杉转过头往镜子里一看,实在无法反驳,是很糟糕的一副表情,一定吸引不到女人。
更别说薄祎了。
没有办法改变,干脆不看,转回来直接愤愤不平:“你先说为什么不给我倒茶?”
薄祎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为什么要伺候你?”
“我风尘仆仆地来,讨你杯热茶喝,就是让你伺候了?你真矜贵就算了,起码该一视同仁,为什么只帮云裳倒?”
薄祎淡声:“她不是帮你倒了吗,又不是没有茶喝,难道一定要我动手?至于我帮谁不帮谁,一杯茶而已,还要跟你谢总检讨反省?我又不是你聘请的助理。”
谢旻杉不知道姜娅为什么会出现,只顾着较真说:“不用检讨,但你最好解释解释,为什么不肯帮我。我不在的时候,她们说起我什么了?”
“跟别人无关,谢总太敏感了,谁敢乱说你的事情。”
“那你到底怎么了,你昨晚在我床上没有这么冷淡吧?”
谢旻杉低头,贴紧她问。
语气是肯定的。
薄祎抬眸,又像被谢旻杉的眼神和话语烫了一下,脸一红,挣脱了谢旻杉的手。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