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周多的相处中,薄祎有时怀疑谢旻杉,有时怀疑自己,有时相信谢旻杉,有时也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拥有得到美好的幸运。
在谢旻杉说“没有别人了”的这个晚上,她继续选择盲目自信。
薄祎对她笑,鼻梁贴近她,在她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有那么一刹,她看见谢旻杉皱了一下眉,像是已经受不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是不是太重了?”薄祎想站起来。
薄祎吻过她之后,对这趟行程的收获无所谓的谢旻杉本人,很莫名地起了贪念,不被拒绝现在看来一定不够。
她只好承认,她想求复合,但只能接受成功,这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始第一步。
完美主义会毁掉执行力。
她终于理解。
谢旻杉将念头放了一放,拦腰将薄祎抱得很牢。
转移自己注意力,说起了别的事,“你每次只吃那么几口,重才怪呢。重也不要紧,我身体很好,你知道吗,今天中午我在公司参加女同事们的腕力比赛,得了冠军。”
“她们都夸我好臂力,你别笑了,我知道是恭维,除非是你告诉我。”
薄祎说:“我坐在你腿上,怎么知道你臂力。”
谢旻杉往她怀里靠,不满地叹说:“你回答得这么单纯,我都不好意思再讲了。”
再等一等好了。
她不能再失败了。
也不能再听到薄祎冷静地说不想继续了。
薄祎去洗澡期间,谢旻杉着手开始处理工作上的各项安排。
接听了几通电话,其中跟姜娅说的最多。
姜娅问机票改到什么时候,谢旻杉说不知道,先退了吧。
姜娅在对面沉默了会,不过什么也没问:“好的,谢总。”
薄祎洗完出来,没有打扰她,先上床去躺着。
等谢旻杉将消息都发出去,放下手机,过去跟她说:“你头晕就早点睡,我去洗了。”
“我不睡。”薄祎淡声说。
谢旻杉心想,这么难听话。
她却说出下一句:“怕你突然走了。”
于是猝不及防的心脏被捏住,软塌塌地,还有一点麻。
谢旻杉忍不住低头亲吻她,“不会,不要怕。”
薄祎仰着头看她,目光在谢旻杉看来,很是依依不舍。
这趟来得值,病了的人心里没有防线了,虽然谢旻杉的本意里没有这层打算。
“因为我又不是你,我不擅长气死别人。”
谢旻杉旧事重提,不是不依不饶的语气,装得有点茶。
薄祎被她说得沉默,随后温声建议:“我不希望你的谦虚和自卑用在这种地方。”
谢旻杉:“……”
进到盥洗室,看见台面上摆着那些东西,添了新的物品,看来最近薄祎有购物。
于是她又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