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齐横元忙完一切,过来找燕宁。
燕宁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气色好了不少。
她今天穿了一套亮青色的长裙,十分雅逸,齐横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燕宁上前见礼:“陛下。”
齐横元说:“明日启程回宫,虽然不日夜兼程,但也会赶路,你身体吃得消吗?”
燕宁想说:“吃不消也得吃啊。”
这话说出来像撒娇,不适合她和这个君王,就本本分分回答:“妾可以的。”
“那你准备准备。”
“好的陛下。”
齐横元看她一眼,说道:“朕今晚留下。”
燕宁:“……”
晚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燕宁睡一间屋子,齐横元睡一间屋子,第二天吃完早膳,陈东雁就赶了马车过来,燕宁没什么收拾的,但还是带了一些当地的物品回去,当作纪念。
齐横元拦腰将燕宁一抱,上了马车。
陈东雁默默垂眸,关上车门,赶马车出城。
一路朝着归阳城而去,顾忌到燕宁那不经折腾的身子骨,陈东雁赶的并不快,这一次他们也不赶时间,所以燕宁还算舒服。
半个月的车程,一直在路上。
虽然马车赶的不快,燕宁还是出来吐了一回。
齐横元隔着车窗看她,眉心皱了皱,等她再上车,他对陈东雁说:“找个客栈住一晚。”
燕宁知道这是齐国陛下心疼她,不由柔柔一笑,说道:“妾没事的,也许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齐横元却道:“是朕想休息了。”
燕宁自觉闭嘴。
在一个镇上落脚,订了一个上等的厢房,齐横元一行人进去,晚上陈东雁睡门口,齐横元和燕宁睡床。
休息一晚之后,三个人都十分有精神。
正要出发,燕宁忽然顿住,拉住齐横元的手臂,那一刻,她面色分十严肃,冲着齐横元道:“陛下,立马前往长亭关,事不宜迟,快点!”
齐横元和陈东雁都不理解。
齐横元问:“为什么突然去长亭关?”
燕宁说:“去了妾再告诉陛下,但现在我们必须快点,不然赶不上了。”
齐横元不解,但看燕宁的面色,知道这事八成又跟天气有关,他低声问:“长亭关有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