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打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赔钱货,说自己花了他很多的钱。
是自己的错吗?
可能在鹿一许的眼里是吧。
鹿溪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双手又搭在手腕处的疤痕处,不自主的用指甲抠皮肤,皮肤已经有一片被抓红,江言及时抓住那只手,鹿溪才反应过来,站了起来。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聊。”
鹿溪转头往外走,一切都搞清楚了,所有都知道了。
接受不了,一点都接受不了!
“鹿宝。”
江言拉住鹿溪的手,他怕出事。
“阿言哥哥放心,我到了会给你发消息的,你一定有话要和…”
“要和妈妈说吧。”
还是叫出了口,自己也有两个妈妈了。
“把定位打开,共享位置。”
江言确实有话要说,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不放心鹿溪。
“好。”
鹿溪打开位置共享,江言才松开手,王兰英听到鹿溪喊自己妈妈,喜极而泣,老乔安慰着他。
“我现在已经和鹿溪结婚,我也应该喊您一声妈妈,但我可以和你说,鹿溪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
江言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王兰英开口想要问却不知道怎么说。
“我之前在石花庄和我的母亲在那住过一段时间,正好就在鹿溪家的隔壁,庄子里的人和我们说,隔壁经常打骂小孩,如果有孩子到这个房子里来,不要赶他走,因为他经常躲在那里。”
“后来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但隔壁打骂的声音基本上是每天都有,后来有一天我在墙角遇到了他,把他带回家给伤口消毒,那时已经有些伤口已经有发炎的现象。之后只要鹿一许喝酒,鹿溪就会躲在我这里,等到鹿一许睡着才会回去。”
“我和母亲在那住了两年,走的时候想要带他一起走,可鹿一许和我们说,你很快就会把他带走,我们信了,鹿溪也信了。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后来查资料才知道,鹿一许在鹿溪七岁的那一年失足掉进河里,我们走的时候鹿溪六岁,也就是我们走后的一年。”
“鹿溪被送进孤儿院,我也去了那家孤儿院,你认为他在那里过得很好吗?那就错了,他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他被人欺负得了厌食症,被人关在阁楼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被人找到,我看到鹿溪在孤儿院的时候画的画。”
江言把照片递给王兰英和老乔看。
“那从那个时候心理就出现了问题,很严重的抑郁症。”
王兰英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老乔看了照片,只是照片就能看出画中的情绪,那如果画摆在面前呢?
“我和他遇见也是机缘巧合,那时他出了车祸,抢救七个小时,在icu观察了一两个月转入普通病房,前几个星期他才醒来,医生告诉我,他的手腕上有刀割伤,是他自己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