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只是掩嘴笑了笑,带时也来有点为难他了,但自己仿佛适合和时也走在一起,因为自己对这些也没有任何的了解,但很喜欢梵高的向日葵。
向阳而生的向日葵。
下午的时间大部分学生都留在画室里也有的会选择回宿舍,走廊内空旷旷的没人,鹿溪趴在一个窗户那看着画室里的学生在画画,江言看到后提议进去看看,鹿溪连忙拒绝。
“我不去,不要打扰他们了。”
那是自己过去为了维持兴趣不断寻找自己新鲜的事物,当自己察觉到新鲜感快要过去的时候及时换下一个。
而画画是一个特殊的例外,他是第一个感到兴趣的东西,当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有些人会让自己画画,他们不能从画中看出来什么却还要假装读懂什么。
之后换了医生后要求鹿溪再画画时,鹿溪拒绝。
“鹿宝,你和我说说,之前和吴难一起学习的计算机?”
“吴难和你说的?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鹿溪隐约有些紧张,怕吴难真的一下全交代出去了。
“他让我来问你,所以…鹿宝是不是瞒着我什么,让我查不到?”
时也听着两人的话,这两人在打着什么哑谜,什么瞒着什么,不是来看画的吗?
“没什么,就学了一段时间。”
鹿溪不想让江言知道,自己在孤儿院那段时间只是因为很需要钱才和吴难去学。
在孤儿院里吴难和苏喆在一起,但在外面苏喆可是管不了,但两人18岁后孤儿院不再管,吴难也不知所踪…
“吴难肯定和你说了。”
“可是我想听你说。”
鹿溪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江言,不想说…
“不是说看的嘛,我想去听音乐。”
不想说也不追问,总有一天他会和自己说。
时也总感觉他们在说什么自己听不懂的东西,江言在前面带路,鹿溪跟在后面,拿出手机给吴难发消息。
【你个叛徒,你和他说什么了!】
吴难应该在忙,并没有回消息,鹿溪收起手机后跟上江言,走在他旁边牵起他的手。
“我那不是为了生计吗,就和他一起学了一点技术。”
“所以就利用这技术抹去自己这个过往,我都查不到?”
鹿溪不说话了,他猜的一点错都没有。
听到钢琴的声音,鹿溪松开手跑过去,是拉赫玛尼诺夫的《。
松开江言的手走到教室门口,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看过去,屋内只坐了一个男生,他好似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喜欢?”
“嗯,很喜欢这个钢琴协奏曲。”
这是自己那段日子里经常听的,为了更了解这首协奏曲鹿溪还特地去了解创作背景(大家感兴趣可以去搜听一下,我这里只是简单的写一下不是很全面,如果哪里不对我会及时改的)
等到一曲结束后,鹿溪扯了扯江言的衣袖。
“我们回去吧。”
时间不早了,天也差不多黑了,时也听的都快睡着了,果然没有艺术细胞的人不适合来艺术学院。
“好,我们去接弟弟,然后一起出去吃饭。”
鹿溪这才想起来上次说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