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不要太伤心,这次就当做一个意外。】
陈云苦口婆心地劝。
墨弦歌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着说
【可是玉宣要是知道了,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少爷您放心,小的绝不透露半个字!要不然小的天打五雷轰!】
陈云举起手了毒誓。
不过美人太伤心了,也听不进陈云的话,一个人独自神伤。
陈云心里涌上了几分愧疚,可是这也是为了墨弦歌着想,他老是这么不管不顾地找她练习,保不齐某天擦枪走火,万劫不复。
又劝了他几句陈云就想走了,试探道
【那小的退下了?】
哭泣中的墨弦歌点点头。
陈云逃也似地跑了,离开那香气四溢的卧房,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瞬间,陈云整个人才敢放松下来,刚刚有好几次陈云差点忍不住把墨弦歌推倒。
她出奇的好定力救了她一命,真不愧是主受对女人也这么有吸引力。
回到马厩,一个身影在帮她喂马。
【廖诩,你怎么在这?】
廖诩想回头吐槽陈云爱偷懒,马都饿得叫了,还没回来。
结果一回头看到陈云衣冠不整,腰带松松垮垮,脖子上有墨弦歌留下的红痕,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红晕,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惹人遐想。
【你干嘛去了,怎么这幅样子?】
【呃……我睡蒙了,所以这样。】陈云暂时还是不把墨弦歌找她的事告诉廖诩,她怕廖诩小心眼破防报复她。
廖诩也没有起疑心,因为陈云平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这么多红点,被蚊子咬的?】
陈云点点头,象征性地挠挠脖子,好在是夏天,说蚊子说的过去。
【真是的,怎么这么乱七八糟的。】廖诩像个唠叨的爹一样念她,【要是你连马都养不好,少爷连贬你都没有职务贬了,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陈云整理好衣服随口道
【那你就和我一起走呗。】
【你……谁要跟你走!】廖诩俊脸一红,为陈云想要带他一起走的话,丢下手上的草料喊道【赶紧做好你的事!】
廖诩留下一句娇嗔的话就走了。
陈云看着廖诩离去的背影,无奈地耸耸肩。
她弯腰打算捡起草料,布料摩擦着墨弦歌玩弄过的乳尖,刺痛和酥麻感让陈云升温,她夹紧双腿。
久违地抚慰一下自己好了,她心想。
半月后。
午后阳光很大,陈云躺在草料堆上,用荷叶制作而成的遮阳伞挡住太阳,她翘着二郎腿,好不快活,她愿意当一辈子马夫。
却浑然不觉一位不之客闯进了她的领地。
【陈云!你给我滚下来!】
上一秒还在惬意地午睡的陈云立马被这声吓地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麻溜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