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你吃,你还在长身体呢。”
----------------------------------------
陆明远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手。
“让你吃、你就吃,现在农忙干活很累,明天我跟你一起下田。”
阿姆坐在一旁,看着这对未婚小两口的甜蜜互动,脸上欣慰。
她也开口劝。“春遥啊,听明远的,他是你男人,你干活也很辛苦,多吃点。”
春遥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把脸都埋进饭碗里。
她小口吃着明远给她夹的腊肉,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陆明远看着她那害羞的模样,真是个单纯又善良的傻女人,怪不得能心甘情愿为原主守活寡一辈子。
陆明远吃着白米饭,别的不说虽然调味料只有盐巴,但是胜在原滋原味,没有科技与狠活、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能吃到食物最本真的味。
他又去盛了一碗白饭。
吃完后,他下意识地想起来帮忙刷碗,可刚起身又坐下了。
不能一下子变化太大,以免引起阿姆和春遥的怀疑。
于是,他便静静地坐着,看着春遥忙碌地刷锅刷碗。
这时,阿姆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转头叮嘱。
“阿姆去找你们叔公谈些事情,明远你的病刚好就不要出门了,老实在家待着。”
“知道了,阿姆。你放心去吧。”
“咚咚咚!叔公。”阿姆敲响了叔公的家门。
叔公一家刚吃完饭,正坐在椅子上消食,听到敲门声,看到红莲站在门口,叔公开口问。
“红莲啊,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叔公,我有个事想找您商量,是关于我们家明远和春遥的婚事。”
叔公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
红莲确实是个苦命人,丈夫是个短命的、下南洋直接死到了、路上被扔到了海里,一人拉扯明远长大。
在这族里,像她这样的妇人并不少见,归根结底,都是贫穷惹的祸。
而且,在族里的习俗中,并不是所有的等郎妹都能顺利等到自己的小丈夫出生。
若生不出男仔,族里就会给这些等郎妹三个选择:改嫁、招郎或者活守寡与公鸡拜堂。
这么看啊,春遥也算是有些运气的女娃。
“走,去祠堂。”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走进祠堂。
阿姆站在叔公身旁。“叔公啊,明远也已经十八岁了,前一阵也办了成人礼,我想着赶紧让他们两个圆房,延续我们家的香火。”
叔公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洋火,“嗤啦”一声点燃了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