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这边虽然心里想着自己现在已经是大强哥的媳妇了,没人能抢走大强哥。
但她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把头往堂屋的方向看,当看到大强哥把信扔到灶坑里时,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的是哪个小骚狐狸精给大强哥写信了?
正想着,一个不留神,手里的针就狠狠扎到了手指上。
“啊!”她疼得叫出了声。
大强听到声音,赶紧跑到屋里。
看到杏花流血的手指,他想也没想,直接把杏花的手指含在嘴里,唾液可以帮助伤口杀菌。
杏花看着大强哥一点也不嫌弃自己,心里暖烘烘的,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大强哥若隐若现的肌肉上,动作比脑子快了一步,直接伸手摸着大强哥结实的后背。
大强感觉伤口差不多没事了,才起身把唾液吐到泔水桶里。
回来重新坐到炕边,指了指她的手,示意她看看还疼不疼。
杏花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样不知羞,怎么就直接上手了。
还好爷爷没在东屋,这要是被爷爷看到自己这个样子,那可真是羞死人了。
她偷偷瞥了眼大强,心里又忍不住埋怨,都怪大强哥,肌肉那么结实,让人就想摸两把。
大强哥太招风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搂住他的心,以后得听大强哥的话,他让我干啥就干啥。
大强看着杏花一会抿嘴,一会偷笑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行,得赶紧给杏花配个助听器,不然都不知道这小妮子脑子里天天在想些什么,得让她能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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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农活没几天就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来到了十月底,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丝丝凉意往衣服里钻。
此时,大强和杏花并肩坐在前往省城的客车上。
雨点密集地砸落在车玻璃上,模糊了窗外原本清晰的景色。
大强微微侧头,轻轻把她的衣服紧了紧。
杏花嘴角上扬,露出甜甜的笑,轻轻往大强身边靠了靠。
他们所在的村子距离省城足有二百多公里,客车慢悠悠地行驶。
中途还时不时停靠站点,接上一波又一波的乘客,走走停停。
从早上七点半出发,一直到下午三点多,客车才终于缓缓抵达省城汽车站。
还好车子到站了,雨也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