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炙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春遥就这么嘴对嘴的贴在一起,闭着眼睛,没有了动作。
还以为这个妮子跟着婶子们学了好一会学到什么了,就这啊。
他直接将人抱到腿上,过了好一会,春遥抵在他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明远,你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你不会是跟阿强学坏了吧。”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陆明远咬住她耳垂,忽然想起楼下未唱完的山歌。
"想知道什么会短又会长?"
“不是裤脚吗,挽起来就短了,放下就长了。”
“不是,一会你就知道了。”
坐在他腿上的春遥全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两人耳边厮磨在一起。
“明远,我终于是你的老婆了,也是有人抱着有人疼的女人,明远要了我吧。”
“我会一直疼你的,春遥。”
春遥渐渐迷失在他的唇枪舌战之中,情到浓时直接上了床,忽然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低声开口。
“明远~~~~我怕。”
虽然阿姆告诉自己只要听明远的就好,可是她这一刻害怕了,她担心自己不行。
陆明远的低语混着粗气落在她耳边。“不怕,我会温柔些的、疼便咬我。”
说完、他就堵住她的嘴。
房间里的红烛燃了一夜,就如同房间里的两个男女火热的心一样炙热。
因为春遥是第一次,他也就没有乘胜追击,得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能上来就不管不顾,弄伤了身体,两人都遭罪。
赶明上师父那弄些汤药给阿姆和春遥都补补身子。
他坐起身看着床边的水桶,准备的还挺周全,舀了两勺水,两人简单洗了洗,他又重新搂着春遥躺到床上。
“明远、你怎么回事?”
“干嘛?”
“不干嘛,放心我不会在碰你了,睡吧。”
“不用管他吗?”
“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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哏哏哏!
楼下大公鸡传来打鸣声,春遥是来陆家十八年第一次睡懒觉,公鸡打鸣了还睡的很沉。
陆明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只觉得手臂有些麻木,刚想把手抽出来,扭头一看是春遥枕在他的胳膊上。
昨天晚上,春遥还在他们两个的身下还铺了一张白色的床单,应该是阿姆提前准备的。
现在也被丢到了一边,只见上面,一点红豆很晃眼,这事怪他,就算是功课做了很多,可是还是因为他的天赋,导致的、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