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遥被她的话臊得满脸通红,直跺脚嗔。
“小夏,你是个女娃,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小夏却不以为然,把水桶放到他们家门口,然后拉着春遥走进屋。
她瞪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
“春遥,圆房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吗?”
春遥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等拴柱长大了,你们两个圆了房你就知道了。”
小夏一听,想到自己比春遥还小一岁,而拴柱如今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叹气说。
“能不能圆房还不一定呢,我就盼着他能没病没灾的长大就成。”
春遥拍了拍小夏的手,安慰。
“会圆房的,你们一定会圆房的,小夏。”
屋内,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一个对未来的没有什么盼头。
陆明远来到地里,刚开始,他还能清晰地分辨出一排排嫩绿的秧苗。
长时间低着头劳作,太阳也慢慢出来了,毒得很,汗水有些刺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让他的脑子渐渐有些恍惚。
恍惚间,他差点就分不清哪些是杂草,哪些是秧苗了。
好在、他停下手中的活,找了个阴凉处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脑子也清醒了许多,这才继续干活。
要不然都把苗除了、还吃个屁啊
快到中午、陆明远扛着耙子,往家走。
刚到围屋大门口,就看到叔公在一旁招呼他。
“明远啊,你回来的正好,拴柱恢复得差不多了,他阿姆就等着你回来,要上门谢你这个救命恩人呢。”
陆明远将长条耙子轻轻放到地上,拿下草帽扇了扇风。“叔公,咱们都是亲戚,不讲这些。”
叔公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
“这是你应当的,他们家就拴柱这一个男仔,生死关头你施援手,对他们而言那可是再生之恩啊,明远,不要推脱了,一会他们就上门了。”
陆明远点了点头,伸手拿起靠在耙子旁的草帽。
“好,叔公,那我先回家洗一洗。”
陆明远进到屋里,阿姆正在厨房做饭。
春遥坐在一旁,给他做布鞋。
之前他穿的那双鞋,因为这副十八岁的身体还在成长,已经小了。
来这儿一个多月,他感觉自己的身高又长了、目测能有175了,在南边,这样的个子就算是蛮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