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让他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
他心里忍不住咒骂、那些人不为人子啊。
为了敛财,看着局势要完蛋了,就疯狂地印刷金圆券,大肆掠夺民间金银,就是为以后跑路准备的。
现在的金圆券就跟废纸没什么两样,简直可以当成一个屁放了,擦屁股都嫌太硬了,没有草纸和叶子软和。
陆明远依旧保持着三天回家一次的频率。
三天回家一次,他给阿姆和春遥又把了把脉,拿着跟师傅采的草药给她们两个熬了些滋补的药汤,为阿姆和老婆补一补。
阿姆和春遥对他掏心掏肺,他这个做晚辈、做丈夫的,守着自己医生的本事,怎么着也得让阿姆健健康康的,虽然说不敢指望她成为百岁老人,但活到八九十岁应该没问题。
春遥也是一样,他要把她的身体调养得好好的,两人携手相伴一辈子到老。
同时陆明远和春遥免不了探讨一些话题、比如人类的起源,二十五岁的女人、十八岁的男人,正是最想要的年纪和最能干的年龄。
休息在家,年轻人嘛,正是对很多事物好奇、旺盛的年纪。
两人常常一聊起来就难分难舍,有时候互相瞅一眼,擦出火花,恨不能立刻拉上帘子,吹灯拔蜡。
休息这一天,两人大多时候就在屋里待着。
陆明远拿着银针,给春遥扎了扎,为她调理身体,顺便还给她做推拿。
春遥本就勤奋好学,跟着陆明远学了几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上招呼,手法虽然生疏,但弄得人心痒痒,二话不说,直接埋头苦干起来。
到了傍晚、吃过饭,春遥和陆明远出了门,正巧碰到小夏和另一个等郎妹阿越一起在河边洗衣服。
小夏眼尖,看到他们俩,故意打趣。
“哎呦,明远休假这一天都没出门,小两口在屋里研究什么呢啊。”
阿越也跟着笑起来,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
“小夏姐还能研究什么,当然是研究生了,在春瑶姐肚子里塞个娃娃啊。”
春遥虽然已经是历经风雨了,但脸皮依旧很薄,被说得满脸通红。
“你们两个,哎呀,明远不理她们咱们走。”
“哈哈,春瑶姐还害羞了。”
吃完晚饭,两人顺着河边溜达。
要说这村里,生活简单,干完农活回来,确实没什么娱乐消遣,天一黑,大家熄了灯就睡觉,怪不得一家家的孩子那么多。
这时,婶子们成群地在河边洗着衣服。
看到春遥和陆明远,一个婶子笑着打趣。
“春遥啊,你家明远个子高高大大的,下田干活也有把子力气、在床上卖不卖力气啊。”
“就是就是,听说明远的针灸可灵了,晚上有没有给你扎一扎?”
春遥被她们说得脸更红了,又羞又急。
“哎呀,婶子们,你们说的是什么啊、别打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