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拉着春遥的手。
“春遥啊,平平也快三岁了,明远要是真的考上大学,这一走,可是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你这肚子可得抓点紧,再怀上一个,阿姆帮你带。”
说罢,她微微凑近春遥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传授神秘的秘诀。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明远事先叮嘱她们俩,出去可千万不要乱说,毕竟事情还没个定论,八字都没一撇呢,还是要低调行事。
春遥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她心里明白事理,可不是那种糊涂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是,村子里总有些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那些爱八卦的婶子们,第二天便一窝蜂地来到陆明远家,围着他问东问西,尤其是对他高考考得怎么样格外好奇。
陆明远早有准备,每次都搪塞过去。“我平时不是忙着给大家看病,就是在田里忙活,也没怎么复习,能不能考上可真不一定呐。”
大家伙仔细想想,觉得他说的确实在理,陆明远平日里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那么多时间复习备考呢?
于是,渐渐地,就没人再追问这个事情了。
这第一届全国高考,可以说,它的录取率在历年高考中是最高的,七万三千人报名,最终录取人数达到了六万六千人左右,录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这一数据充分印证了当时国家对人才的迫切需求,各行各业都急需大量各类高级人才,来推动国家的建设与发展。
录取通知书的发放沿用了“登报发榜”的传统方式。
这种方式不仅延续了科举时代“公示公平”,让每一位考生的录取情况都公开透明,也让全社会见证人才选拔的庄严。
最近这段时间,陆明远忙得不可开交。
二季水稻的播种、育苗,翻地,再到将稻种均匀播撒。
忙完田地里的活儿,他又得为村民们看病。
村子里缺医少药,大家都依赖他的医术,所以不管白天黑夜,只要村民有需求,他就是睡觉得都起来过去给看病。
晚上就被春遥天天缠着,一连半个月,天天地要,就是铁肾铜腰也受不住的,他是知道春遥的心思的,所以偷摸的跟师父要了避子汤药给春遥喝了,骗她是补药。
煤油灯光下,春遥早已换好粗布里衣,发辫垂在肩头,见他进来立刻扑进怀里。
"怎么这么晚?荷花婶家孩子退烧了吗?"
"退了。"
春遥拉着他就往床边走,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脖子里,弄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明远,抓紧时间啊。”
他一把抓住给自己解扣子的手,摇着头,面露苦涩。
“春遥,春遥,饶了我吧,让我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