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火在夜风中猛烈地摇曳,照亮了这场如地狱般的盛宴。
【啊——!放开我……求求你……呜呜……】
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森林的死寂。
那些原本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战士,此刻却像是一只只被折断翅膀的天鹅,被强行按在泥泞与枯叶之中。
阿龙那只独臂展现出了令人指的怪力。
他将一名身形健美的女战士死死地按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动作粗暴地扯开了对方最后的防线。
那名女战士双眼通红,那双布满细小伤痕的雪白长腿拼命地踢蹬,却被阿龙用膝盖死死顶住。
【踢啊!再踢大力一点啊!】
阿龙狞笑着,那根憋了许久的、怒张狰狞的下体,在那声尖叫的催化下,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狠狠地强行闯入。
女战士的身躯猛地弓起,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随后陷入了无止境的律动中。
另一边,阿凯更是疯狂。
他似乎从小薇那里没得到满足,转而将怒火宣泄在另两名昏迷刚醒的女战士身上。
他将她们的头缠在一起,迫使她们跪在泥地上,用那种极其羞辱的姿势承受着他那如野兽般的暴力冲撞。
【老大,这群娘们的滋味……比那些嫩模强百倍啊!这韧性……啧啧!】
阿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从女战士身上夺来的骨匕,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荒淫。
他并没有急着加入,而是像个巡视领地的狼王,看着部下们在惨叫声中疯狂喷。
在他脚边,一名女战士被合掌紧缚,嘴里塞着破布,正用一种充满恨意却又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那双雪白并拢的大腿在阿泰的靴子边剧烈颤抖着,散出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浓郁的原始芬芳。
【别急,等他们玩腻了,老子会好好照顾你的。】
阿泰伸出靴尖,在那处红痕满布的腿根处恶意地磨蹭了一下。
大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张原本看起来还算斯文的脸,此时被火光映照得扭曲如魔。
他并没有像阿凯那样猴急地泄,而是像在厨房里处理食材的屠夫,慢条斯理地选中了他的目标——那是一名身形最为高挑、眼神也最不屈的女战士。
【刚才撤退的时候,你跑得最慢,是因为想留下来陪哥哥吗?嗯?】
大伟狞笑着,那只带着家暴惯性、力道沉重的手,猛地在那名女战士雪白且沾满泥渍的脸颊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
女战士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鲜血,但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
大伟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这会激起他体内那股疯狂的施虐本能。
【还敢瞪我?老子在家里收拾婆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爬树呢!】
他粗暴地解下自己的皮带,却不是为了提裤子,而是将皮带对折,狠狠地抽在女战士那双并拢颤抖的雪白大腿上。
皮带与娇嫩肌肤接触出的脆响,伴随着女战士压抑的闷哼,让大伟兴奋得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他一把揪住女战士的头,强行将她的身体拉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另一只手则在那处被皮带抽红的惊恐红痕上用力揉捏,语气阴森
【哭啊!像刚才那几个一样哭出来!你求我,我就考虑轻一点……】
眼见对方依旧咬牙不语,大伟眼底闪过一抹癫狂。
他猛地将女战士翻过身去,让她那具结实且诱人的背部对着自己。
他并没有立刻挺身而入,而是用那种带着家暴犯特有的【惩罚性】力道,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侧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在那些滑腻如瓷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乌青。
【既然嘴硬,那老子就换个地方让你出声!】
大伟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早已怒张狰狞、憋得紫的兵器,带着一种要把对方生生撕裂的恶意,在那声因剧痛而终于迸的尖叫声中,野蛮地、毫无怜悯地强行插入。
营地里的惨叫声层层叠叠,大伟那种规律且沉重的冲撞,配合著他时不时落下的巴掌声,让这场庆功宴染上了一层最为卑劣的底色。
石屋内,火盆里的炭火出微弱的红光,将墙壁上悬挂的兽皮映照出一种诡异的律动感。
方骏坐在桌边,手中的肉排还带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他确实是饿疯了,在那种极度的硬挺与湿热的折磨下,他的身体急需补充。
他端起那杯散着奇异芬芳的热茶,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慢点喝,帅气的小哥哥……这茶,可是大祭司亲手调配的,最是『补气』了。?】
琉璃站在一旁,那双充满爆力的雪白长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桌面上,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浪几乎要触碰到方骏的肩膀。
她看着方骏狼吞虎咽的样子,舌尖轻轻掠过鲜红的唇瓣,眼神中透出一种捕食者看着猎物入套的兴奋。
碧玉则绕到了方骏身后,那双滑腻如瓷的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方骏结实的肩膀上,指尖带着一种挑逗的力道,缓缓地在他后颈的肌肉上揉捏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