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火堆已经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
而在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树下,蹂躏还在继续,只是那频率已经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沉重。
【唔……啊……】
小薇的求饶声已经听不见了,喉咙里只能出如同小兽垂死前的破碎气音。
她那具原本雪白莹润、如瓷器般的胴体,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与红痕。
阿凯那双粗暴的手,在那对剧烈颤动、早已失去弹性的乳浪上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她双手合掌反剪的姿势依然没变,但那根麻绳已经深深勒进了皮肉,甚至磨出了丝丝血迹,与混合著汗水的污秽液体一起流淌。
最惨烈的是那双并拢侧卧的雪白大腿,此时已经因为阿凯疯狂的、不带任何温存的强行贯穿而剧烈痉挛着。
那处原本幽深的黑色三角沟壑,此刻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与撞击而显得有些血肉模糊。
阿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那根带着病态暗红的下体依然在小薇体内疯狂肆虐。
他眼神癫狂,汗水滴在小薇那张涣散且满是泪痕的脸蛋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吸啊!你这妖精不是爱吸吗?老子今天就把命都灌给你,看你死不死!】
在火堆旁烤鱼的阿泰三人,看着这副画面,心底竟升起一丝透骨的寒意。
他们看见小薇体表那层原本神秘的水润光泽已经彻底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死气。
这已经不是在交配,这是在毁灭。
【阿凯……停手吧,这丫头真的要断气了。】
阿龙看着那具在阿凯胯下如破布般摆动的身体,忍不住开口。
【滚开!老子还没……】
阿凯的话还没说完,森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嗖——!】
一支带着赤红羽毛的长箭,带着凌厉的杀气与劲风,精准地擦过阿凯的耳际,狠狠地钉在他身后的老树干上,箭尾颤动不休,出嗡鸣。
【你们这群野狗……看我宰了你们放血…!】
一声如雷鸣般威严且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
阿凯惊恐地回过头,只见营地的灌木丛猛地被巨力拨开。
焰姬那具魁梧且充满爆力的胴体出现在火光边缘,她手中提着巨大的骨斧,那双布满野性疤痕的长腿每踏出一步,地面的枯叶都出绝望的哀鸣。
而在她身后,几名眼神冰冷、手持长矛的女战士已经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焰姬看着地上那具虚弱、浑身污秽的小薇,再看向阿凯那根还沾着血与浊物的下体,眼底的红莲怒火瞬间爆裂。
【阉了他们,一个不留。】
【臭娘们,真以为老子是路边的野狗随你阉?】
阿凯猛地从小薇那具被蹂躏到快要断气、却依然透着惊人诱惑力的身体上翻身而起。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提,那根带着血腥气的下体在寒风中晃荡,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就在一名女战士挺矛刺来的瞬间,阿凯侧身一闪,右手精准地扣住矛身,左手成钩,狠狠地击在女战士的喉结处!
【咔吧!】一声,那名女战士连惨叫都不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火堆旁的阿泰、阿龙与大伟也动了。
他们虽然精气被吸了大半,但那种骨子里的战斗肌肉记忆却被死亡威胁给强行唤醒。
阿泰一个扫堂腿踢翻了逼近的女战士,顺手夺过对方的短骨匕,动作干脆俐落地划开了另一人的皮甲。
大伟与阿龙则背靠背,利用纯熟的格斗锁技,竟在转眼间将两名身材健美的女战士按在地上,利索地打晕。
【妈的,这群女人的身手太业余了,全是靠那身蛮力!】
阿泰啐了一口血痰,眼神阴鸷。
转瞬之间,地上已经躺了四个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女战士。
她们那双原本充满爆力的雪白长腿此时无力地交叠在泥泞中,显得格外刺眼。
焰姬看着自己的族人竟然在眨眼间被这群狗男人放倒,那张小麦色的脸庞气得微微扭曲。
她这才意识到,这几个人不仅是强奸犯,更是受过特殊杀人训练的魔鬼。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挣扎吗?】
焰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出一声令人胆寒的低笑。
她猛地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虎皮披风,露出里面仅用几根皮带束缚着的高耸胸脯与那双布满野性疤痕的长腿。
她单手拎起那柄沉重的巨大骨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