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最后两下,他哭得几乎窒息,眼泪浸湿了身前的地毯,整个人软成一摊泪,往日里仅存的一点小性子早被打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彻骨的惧怕与顺从。
“二十。”
最后一记戒尺落下,苏长卿猛地一颤,失声哭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疼……呜呜……夫君……疼……”
他双手蜷缩着往回收,掌心红肿发烫,一碰便疼得轻颤,整个人趴在地上不住抽噎,哭得鼻尖通红,眼尾艳得像染了霞色,可怜又无助。
薛承嗣丢开戒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郁深沉,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扎心,立死了规矩:
“记清楚,从今日起,本王说一,你不得说二。
本王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本王叫你,你立刻应答。
本王让你做什么,不可犹豫,立刻执行。
不可对本王有所隐瞒。
不可以对本王撒谎。”
最后……”
他声音停顿,带着些凶狠,用截尺拍了拍他的脸颊,皮肤便泛起了淡淡红晕,威胁道“不可拒绝本王”
苏长卿哭得浑身发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埋着头,一遍遍地哽咽应着:
“奴……奴记住了……呜呜……”
他缩在地上,疼痛和恐惧席卷全身。
红纱凌乱地覆在身上,半遮半露,衬得那抹冷白肌肤愈发可怜。
请安认错上药
天刚蒙蒙亮,寝殿外的铜漏滴了三响,苏长卿便强撑着浑身的酸软醒了过来。
昨夜的疼还残留在掌心,红肿未消,轻轻一动便牵扯着皮肉发紧。
“嘶好痛”
他眼里泛起酸意,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缩起来,眼泪掉在雪白的被褥上,花瓣一样扑朔,他想他可能有点想娘亲了
“娘卿卿好痛”
不等他将酸意埋下,门外便响起了阵阵敲门声,接着是一段细软的女音:“公子,该去给王爷请安了”
苏长卿才猛的一惊,他竟忘了,新人来府第一天,要去前厅给王爷请安。
他忙应了一声,丫鬟推门进屋,开始为他进行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