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娇下意识的按照陆知暖说的做。抬首挺胸,满脸坚毅。
嫂子说的没错。
她们是没有回家,但也没有做过分的事。更没有他们说的那些不堪。
所以,她没什么好怕的。
陆知暖牵着余娇娇,一步步靠近那棵巨大的梧桐树。
村民们看见她们出现,惊讶之余又有些窘迫。
“老余家媳妇?”
有个比较年长的女人站起来,叫道。
陆知暖知道她,是余珩的婶奶奶。
陆知暖叫了一声婶奶奶。
婶奶奶看看陆知暖,又看看余娇娇,脱口而出,“不是说你们被无癞子带走了?人没事吧?”
众人看陆知暖和余娇娇的脸色,除了冻得有点红外,看起来精神十足,身上的衣服也是好好的,哪有什么被虐待的样子。
陆知暖笑容更深了一些,说:“婶奶奶,我跟娇娇就是去了镇上逛晚了,没车回来在镇上住了一晚。镇上安全的很,哪里来的无癞子?你怕不是听岔了。”
“不能啊!隔壁家说的,亲眼看见无癞子在车上,你们也在。那群人看见你们两个漂亮的女娃娃还能放过吗?”
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比较时髦的年轻女人。
话里话外充满对陆知暖话中的不相信。
陆知暖弯腰捡起脚边的婴儿拳头大点的石头。说话的那名女子以为陆知暖被问得恼羞成怒要打人,躲向身后的树干。
陆知暖站直身子,朝他们微微一笑,勾人摄魄。
女人们想骂她不要脸,然而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她的手一动,石头飞快地飞过,眨眼间没入树根,整根树断落。露出躲在后面一脸惊恐的女人。
树干有几岁孩童手腕粗。向上砸下来,力道还挺大。砸起一地的灰尘。
众人还没从惊恐中回神,就听到陆知暖说:“无癞子只会欺负你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还只会嚼人舌根的人。惹我,就是这根树干的下场。”
凉凉的语气说得众人浑身凉飕飕的。想反驳她的话,却又不敢。
她们都不懂她怎么做的,这棵树忽然断掉下来,如此诡异。她们害怕说错一个字,头会跟脖子分家。
“去了一趟镇上,懂了点法律知识。据说无事造谣的被举报经查不属实会进局子里吃饭。举报者还有一些奖金。娇娇,我去拿点奖金给你买衣服怎么样?”
余娇娇:“……”
众人:“……”
惊恐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陆知暖冷笑一声,拉着双眼冒星星的余娇娇回家。
等陆知暖一走,众人起来查看树枝。想看看陆知暖怎么做到让树枝断裂掉下来的。然而查看一圈,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真是邪门了。她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别人看不出来,余珩和老二练过,虽然隔着远看不仔细,但石头是真的从陆知暖手上飞出,打断对面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