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余娇娇卖给卖猪佬的重要原因是他们知道卖猪佬有特殊癖好,能帮他们折磨余娇娇到精神崩溃。让她再也没办法记住以前的事。
最后,他们的确成功了。
余娇娇被折磨疯了,到死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至于当年刘翠花生产的真相并不是因为摔倒难产而是因为喝了他们准备的断肠水。
面对众人疑问的眼神,陆知暖道:“在场的比较年长的应该都还记得余老头当年有请我爹过来看吧?各位不知道我爹给人看病都有记录的习惯。我是在我爹的记录册里看见的。叫什么翠花的很多,但是叫刘翠花还难产的当年的记录册里却只有一个。我爹写的诊断是明面上难产而死,实际上是食用过量断肠草汤导致的死亡。”
“我翠花婆婆怀着孕还有个大儿子要养,怎么会想要自杀。除非有人给他准备了这些东西,她误食了。”
“你胡说八道。你个小娃娃什么都不在知道在这里胡嚼什么生非。你也说了是误食。谁知道是谁准备的。”
余老太心惊胆战,终于找到机会反驳陆知暖的话。
陆知暖冷笑,“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会儿我来找我爹不小心听到了你跟余老头的对话。”
“你可别说我年纪小胡说。我这个人有点特殊。好事的记忆力不好,但是坏的却是会记得很久。”
“你胡说。你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懂什么……”
“她不知道我知道。”
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
这道声音在场的人都没有听过。就算是刚到现场不久的余珩也没有听过。
陆知暖听到这个声音,笑了。
余娇娇颤抖着身子出现在人群中央。
陆知暖上前,担忧的说:“你若是不想别勉强自己。”
此时的余娇娇早已泪流满面。
面对陆知暖的关切,她回以一笑,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从她身上吸取一些力量。
人群中,余珩也走到他们身边,抓着余娇娇另一边的手,给予她力量。
左边右边是她最爱的人,余娇娇心定了定。
她看着步履阑珊出来的余老头,再看已经惊呆了的余老太,缓缓地说:“我知道真相。”
“我听见你们自己说的。把煮了断肠草的水倒进我母亲经常喝的水壶里。她喝了。是你们联手杀死了她。是你们。我根本不是什么发烧生病导致的哑巴。我偷听到你们的话太过震惊愤怒撞到了水壶。你们害怕,就把我锁在屋外面,这才引起的感冒发烧。你们日复一日的威胁我。说若是我敢说出去就会害了我哥没了前途。他这样有污点的人是不配成为国家栋梁的。是你们……呜呜……”
余娇娇每吼出来的一个都带着刺骨的恨意,最后匍匐在陆知暖的怀里哭成了落泪人。
陆知暖抱着她,给与她力量,安慰。
余珩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比刚刚听见的更加震撼。
同时自责不已。
他说过要保护好娇娇,最后她被欺负了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还以为那个男人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会让自己的骨肉受委屈。
是他想得太美好了。
围观的村民已经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