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反正就是倾向弱者。
钱嘉仪看着全部向自己的邻居们,再看被说得羞愤y欲死的傅家三口,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反正她都这样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议论,傅珩的眼神越来越冷。
“儿子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罗伊急得不行。
她跟钱嘉仪的母亲不一样,不会吵架,刚刚吵那么一嘴已经是全部的高音了。这会儿喉咙火辣辣的疼。
偏生傅珩一句话不说,整得罗伊很生气。
“你倒是说话啊!”罗伊急得捏傅珩手臂上的肉。
冷漠看着围观的众人,傅珩问:“你让我说什么?”
“说不是你做的啊!”罗伊急得眼泪直掉。
“哦。”傅珩哦了一声,看着钱嘉仪,问她:“是上次出去镇上遇大雨那天的事?”
围观的人看见傅珩终于说话了,纷纷安静下来,静等钱嘉仪的回话。
钱嘉仪不解傅珩这么问的意思,却是点头,“是。就是那晚。”
傅珩嗤笑一声,“你不仅有赚钱的想法,连龌龊的想法也很多。你真以为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上傅珩冷冰冰的眼神,钱嘉仪心里慌张,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傅珩继续说:“上次出街,遇上大雨,我跟暖暖都湿透了,进了客栈开了一间房住下烘干衣服。好巧不巧你也进去了。”
“中途暖暖忽然离开了一下,又从窗户进来。当时她说跟我闹着玩的。我还真的信了。”
“后面店小二送来一盆水,我给暖暖洗了脚,后面她浑身发烫。这个时候你来敲门了。说是有事找我。但我一心在暖暖的身上并没有理你。我以为暖暖是淋雨得了急症,带她去看大夫。临走时太急没有关门……”
提到这些,傅珩觉得可笑极了。
围观的村民听着傅珩讲故事,可认真了。
“暖暖诊断的结果是中了那种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给她下药的人都是想毁了她的清白为结果。我抱着暖暖回到客栈,却见钱嘉仪躺在床上。一个女人随意的躺在别人的床上……哧~”
“我觉得恶心极了,抱着暖暖转身就退了房,带着她离开后碰见了上官祁。你肯定是以为我们俩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但是你错了。我们经常上山,偶然一次救了一个残喘的老人,教了她医术。你下的毒暖暖会解。”
“天地为鉴,众村民为睹,我傅珩发血誓,今生只会有陆知暖一个女人,若是说谎,断子绝孙,暴尸荒……”
“闭嘴。”陆知暖暴怒出现,“别人自己造下的孽债你凭什么来接单。你要是敢再多说一句我就直接嫩死你,不用今生了。”
傅珩蹙眉,“暖暖你怎么来了?”
这时,小袁拽着钱常东出现,累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
傅珩看见他,沉了脸,“我不是叫你去报官?你怎么把暖暖带来了?”
再看小袁手上的人,傅珩便说:“这就是孩子的父亲?”
陆知暖做事有主见,绝不会浪费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