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暖惊讶,“她有抑郁症?”
时母看起来很正常的一个人,怎么会有抑郁症呢?
“现在好很多了。”时父看着陆知暖,欲言又止。
陆知暖看看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时母,又看看欲言又止的时父,问系统:“时父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昂了一声,回答:“是真的。时母正常的时候看起来像个人。不正常的时候像个疯子。”
“你传剧情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一段?”陆知暖很生气。
系统弱弱的解释,“我以为不需要。”
“呵呵……”回应系统的是陆知暖的冷笑,“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喂你十全大补丸,让你知道自己膨胀的后果。”
系统:“……”
“回时家不可能的。不过你们可以经常来看我。”
“好。”能来看人,时父和时母很开心。
接下来的半天,时父时母享受了一把被女儿奴役的时光。
陆知暖的屋子很久不打扫除了,她正好又没有事做,准备来个大扫除的。
一开始没打算叫上时父时母,不过后面就算是她不做也帮忙的时候,陆知暖奴役得可就相当的自然。
就这样,本该是贵妇堆、商业圈里顶尖的人物被陆知暖奴役来收拾她那不到四十平的小出租屋。
这就算了,人家看起来还特别的开心,一点埋怨的话都没有。
打扫卫生过后,几人相约去菜市场买菜做饭,那叫一个欢乐。
晚饭时,从来不用朋友圈的时父还拍了一张陆知暖做好的菜品上传朋友圈,并配文:女儿做的菜,可香了。
时墨正好在刷朋友圈,看见时父的头像,点了进去,然后看见那一段话。
时墨:“……”
这是在炫耀女儿还是在暗示他没有给他们做过饭?
时墨摇摇头,退出朋友圈。助理现身,“时先生,冥臻先生回来了。”
冥臻就是时墨的经纪人。
助理的话刚刚说完,冥臻出现在门口。
“既然回来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冥臻人还没坐下,水都还没喝,听到时墨的话气得翻白眼。
“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再说你的事吧。”他累死累活的出去帮他拉活,他倒好,回来水还没喝就想开始说他的事。
助理体贴的送上一杯白开水,出门关门,屋里只剩下时墨和冥臻。
时墨催促冥臻喝水,并道:“你赶紧喝,我好跟你说点事。”
冥臻奇怪的看向时墨,“到底啥事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