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两人默契的分房睡。
翌日一早,屈叶舟请假,带着玄镜去了民政局。
两人来的挺早,意外的发现今日排队的人很多。
一问才得知今天5月20,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有的小情侣为了在今日领到证,请了人帮忙排队。
可能今日的日子太特殊,领结婚证的人很多,离婚证的只有他们两人。
“刚生孩子就离婚?”工作人员见多了各种各样离婚的夫妻,对刚生孩子就离婚的两人并不惊讶。
“嗯。”玄镜声音平静。
“你们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的颜值,心中直呼可惜,面上却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一个月后你们要是还想离婚,再来。”
玄镜冷静的开口:“我们都很冷静。现在就办理离婚。”
“现在新规定出来了,你们要冷静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你们还是想离婚,可以再来。”工作人员坚持不办。
从民政局出来,玄镜的脸色很难看。
见鬼的冷静期,能提出离婚的谁是冲动的。
烈日当空,玄镜的心情也跟头上的日头一样,炙热,烦躁。她头也不抬的说,“我们一个月后再来。”
至于现在他该干嘛干嘛去。
“我送你回去。”屈叶舟要送玄镜回家,被她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走。”
既然已经决定离婚,那就互不干涉。
冷静期间,玄镜给自己的父母讲了两人已经离婚的事实。
玄镜只说了是两人感情不好,没有过下去的必要。没有说真正的离婚原因。
李母虽然嘴上说支持玄镜的决定,但还是耿耿于怀。
直到某一天,她外出气冲冲的回来,玄镜一问才知她跟老姐妹逛街的时候看到屈叶舟姿态亲密的跟一个女孩子一起站在街头。
玄镜态度平静,李母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儿,问她:“你们离婚是因为他出轨?”
看着反应过来的李母,玄镜咂咂嘴吧,含糊不清的说:“我们离婚的源头是我生产那天,他接了一个电话放下要进产房的我不顾一切的跑出去了。”
都说只有亲妈才能体会女儿的不容易。李母一听玄镜这话,当场气炸了。
“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放下要生产的妻子和女儿?这还是人吗?这和畜生差不多。”
越说,李母越生气,“我以前当真是看错他了。什么风度翩翩,踏实肯干。统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