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离开跨院,径直去了伙房。
得益于《红楼梦》传授的经验,他给伙房的管事大娘塞了2两银子,专门整了两个小炒和一碗蒸蛋,临走前还点了一盅鸡汤,拜托管事大娘熬好后给他端过去。
再次回到跨院。
正屋的厅堂里十分热闹,范思辙跑了过来,正大声夸耀自己的能耐,说是已经把书屋的大体框架搭建好了,只差一个店名便能开业。
滕梓荆笑了笑没去掺和,端着早饭回到自己的屋子,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敏锐地听到床榻上的人儿呼吸已然乱了。
“醒了就用饭吧,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下午可以交待给丫鬟们,明日伙房就会按照你的喜好去做。”
司理理裹着锦被直起身子,香肩半露,青丝凌乱,愈发显得魅态惊人!
“还请公子稍待。”
滕梓荆依言坐在中厅等候,听着暖阁卧房中的细微声响,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约莫数分钟,穿好衣服的司理理只能简单地盘起长发,用昨夜那根铁簪固定。
她支起窗户,朝阳的辉光洒了进来,一眼望去,别说女子要用的梳妆台和妆奁了,除了寝床,竟是连屏风、香炉、炭盆、字画、书籍等等,一应皆无。
干净到怕是有贼闯入,都没有什么东西可偷。
来到中厅,两人对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是同一双眼睛,滕梓荆却觉得此刻的司理理,状态要比昨夜明亮几分。
不由得心中暗喜,难道是自己的功劳?
“坐吧。”
“谢公子。”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没再言语。
一人吃,一人看。
等司理理用过早饭,仍是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句:“谢公子。”
滕梓荆笑了笑:“若是不见外,以后叫我老滕、梓荆、或是滕郎,若是见外,也别叫什么公子,我虽不是粗人,但。。。嗯,算了,你想如何称呼都行。”
司理理看向滕梓荆,虽说只是短短两天,但这人给她的感觉,与过往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张狂、自信、却又不曾对她轻视分毫。
而最可怕的是,她没有在滕梓荆身上感受到任何畏惧之心!
无论是对神明、对天地!
还是对皇权、对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