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将上午在御书房中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提起来仍是生气:“想来陛下是因为在乎皇室颜面,所以打算遮掩事实了。”
滕梓荆道:“政治是肮脏的,习惯就好,多学,多看,你以后用得上。”
范闲瞪向滕梓荆:“我感觉你说这句话是在骂我!”
“那你感觉错了,这是肺腑之言,进官场的是你又不是我,等你成婚后便会接过内库财权,未来再接掌监察院,权柄只会越来越大。”
范闲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说得我都不想干了,未来的我是什么结局?不会也变成了肮脏的政治生物吧?”
“那倒没有。”
范闲松了一口气,开心道:“那就好,那就好,不愧是我。”
“真自恋。”
范闲不服:“呸!我这叫归来仍是少年,你一个无耻之徒懂什么!”
滕梓荆反怼道:“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未来三妻四妾你不无耻!”
“哼!”x2。
日常相看两厌,互竖中指问候。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竟然还懂音乐?你大学到底学的什么专业,居然选修《刑法总论》?”
“我有你离谱儿?!你不但会背唐诗三万首,还有宋词和元曲,TMD你居然还能背下来完整的《红楼梦》!”
范闲挠头,回想起前世缠绵病榻,瘫痪在床的日子,那是真不好受,唯有文学,才能聊以慰藉。
“别打岔,你到底是什么专业?对以后的赚钱大业有没有帮助?”
“电子商务,那几年最火嘛,修选过《刑法总论》、《外国法制史》、《古汉语》、《太空探索》什么的。”
范闲无语,憋出一句:“屁用没有,靠不住啊。。。”
“那我走?”
滕梓荆作势起身。
范闲拉住滕梓荆的大袖:“你这人,怎么还开不起玩笑了呢?”
“嘁,懒得和你瞎白话,快说正事吧,我得尽快回去调息。”
范闲审视道:“调息?你该不会是想着尽快恢复真气后好报复我吧?”
滕梓荆给了范闲一个眼神,让他自己领会。
“李云睿说她进宫前做了安排,准备给我一份礼物,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亲口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