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当宇航员。”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我小时候还梦想上清华呢,后来梦想破灭,上了北大。”
范闲甩开滕梓荆的手:“你管这叫梦想破灭?还是开玩笑的?”
“没有啊,08级信管系,电子商务、信息媒介与采集、经济学概论什么的,我上一次不是说了吗?”
范闲扭头就走。
“哎哎哎,你怎么了老范?怎么还聊不起了呢?”
范闲扭头就走。
滕梓荆边跑边喊,跟上去搂住范闲的肩膀。
“老范,你怎么还聊不起了呢?”
范闲斜眼道:“我07年因渐冻症失去行动能力,熬了12年,08年的小学弟。”
“呃。。。好吧,不过早死早超生嘛,你看,这不眼一闭一睁,你人就到了庆国。”
“有时候真想撕烂你的嘴,你老实交代,当时在京城混不下去,是不是因为你得罪什么人了?”
“啧啧啧,这都被你发现了?有一次周日我正打团开荒,女主管喊我加班,我说我不去,周末是休息时间。”
“活该!咋不直接开除你呢!?”
“噫,能力还是有的嘛。”
聊着聊着,两人变成了勾肩搭背。
“哎,你给我说说,咱们种花家的航空航天事业后来发展的怎么样了?”
“我想想啊,准确的时间记不住,不过你死以后。。。”
“你礼貌吗?”
“你还听不听了?”
“行行行,你说。”
“你死以后,咱们种花家先后发射卫星绕月飞行,后来探测器成功登陆月面,并从月背采集月壤;还有‘祝融号’探测器登陆火星,‘夸父号’和‘羲和号’研究太阳,一直到我失去记忆的那一年,有了月对地行星轨道制导导弹。”
“卧槽!什么玩意儿!?”
范闲感觉自己听错了,简直离大谱儿!
“月对地行星轨道制导导弹,是从月。。。”
志同道合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时,通常会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