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白在乔氏走后终于忍不住伏桌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人人一听到姜执月的事都只关注姜执月,那她呢?
她算什么?
——
姜执月洗去一身疲乏,昏昏欲睡地趴在床上,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今日宴会的经历太刺激了,段泓聿与林玉钟被当众撞破,何月娥以死相逼要广昌侯府给个说法。
福王妃不想沾惹这麻烦事,索性派人去请了两府的主君来解决此事。
至于后头的事,是人家关起门来商议的,旁人都无从得知。
直至宴会散去,也不曾见这两家离开,想必这事儿还有得磨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件事还是有点儿好处的。
段泓聿与林玉钟在一块儿被人撞破,因段泓聿身负婚约,所以是他私德败坏在前,她要退婚,那是顺理成章。
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顺利了,姜执月在脑子里把这些事串起来仔细想了想。
应当是她离席时,林玉钟与段泓聿两人都盯上她了。
只是林玉钟座次靠后,去荷花池得绕路,而段泓聿在她之后,两人正好一前一后碰上了。
跟着林玉钟的人是谢相夫人的心腹,谢相夫人……为何要跟踪林玉钟?
从她今日搅浑水的态度来看,倒像是等着抓这两人的错处。
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谢相府和林家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牵扯?
前因后果
姜执月在想的事,薄阳长公主也在想。
她这会儿正泡在浴池里,阖眸梳理了一下宴会上发生的那出闹剧。
愈发笃定此事一定有谢相夫人的手笔。
至于原因,以她对谢相夫人的了解,隐约猜到了一些。
“伏荔,你对广昌侯府与林家之事怎么看?”
长公主整个人往浴池里沉了沉,漫不经心地问道。
伏荔跪坐在长公主身后,在替她揉捏额头。
听长公主发问,她轻声道:“长公主都有了答案,何必再问奴婢。”
薄阳长公主笑笑,睁开眼,凤眸中眼神清亮:“本宫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戚苏琴的行事风格还是没变。一旦确定了什么,下手的速度真是果断。”
戚苏琴,是谢相夫人的本名。
当年,长公主不过是想让谢馥与少将军相看,并不是非要定下谢馥。
可谢相夫人听闻此事,不出三日就定下了谢馥的婚约,还是请宸妃出面,让今上下旨赐婚。
如此行事,简直就是在打少将军和长公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