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床,把温度枪放在自己这侧的床头柜上。
散开长发,才躺下,薄祎侧身过来,跟她说:“是跟我房东说回去的事情。”
“好的。”
谢旻杉对她微笑。
薄祎还是说:“没有不能看的,我只是,不习惯这样。”也怕你看见具体细节不开心。
谢旻杉其实充分理解,谁都不喜欢别人突然靠近自己的手机屏,虽然刚刚那一秒,她是难受的,暗骂自己是自寻烦恼。
难受是因为,以前薄祎的手机从来不对她设防,躺在她怀里也可以如常地回复各种消息。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算你有我不能看的,也很正常。”都在联系房东了。
“也很正常吗?”
“嗯。”谁让她们现在什么都不是。
薄祎扯了下嘴角,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
谢旻杉真的不介意。
只是忽然想到,刚才学习她那晚的直白,问她有没有爱过自己时,她保守的回答。
以及,最终也没说最爱的人是谁。
谢旻杉的心里又空下去,不安起来,只好将她拉到怀里,把她柔软的唇给碾了一遍。
吮出湿热的晶莹,还有脆弱的呻音。
城市再度泡进冰水里面,而她们在温暖的被子里接吻,汲取着彼此的暖意。
谢旻杉揉了揉她,就收回去,打算休息。薄祎的手却解开谢旻杉的睡袍,还要再动,被抓住了。
谢旻杉笃定地轻声说:“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薄祎静了静,贴近了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怀里:“可我想。”
谢旻杉又感到受不了,皱起了眉,那种被迷得神魂颠倒,又不知如何长久的感觉,令她无助又上瘾。
她还是凭着仅存的理智:“可是你病了。”
“没有很严重,除了喉咙我又不难受,而且,”
她不留情地提醒谢旻杉:“不是没有在病的时候做过。”
“有吗?”
谢旻杉只好表演遗忘。
“有的,那一次我的体温比现在还高,做完也没有事。”
“也只比你现在的温度高02度而已,还是低烧的范围。那次你说不难受,只是发热,我们才试试。”
谢旻杉只好把细节都公关出来,不是证明自己记性好,是不想形象被描述得很糟糕。
薄祎说得太简略了,像她在交往期间毫无人性一样。
“原来记得,那为什么低了02度的时候,你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