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赋秋下意识地伸出手,圈住长庭知,想要离开窒息的吻。
但下一秒,睡梦中的他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
长庭知狠狠捏着手中的软肉,再一次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交换滤液。
平日里总是温润端庄的小脸,此刻全都是情欲淫态,汗珠带着清甜香气,从额头处滑落,滴落在他们交缠的舌上。
余赋秋的檀口无力地微张着,轻轻喘息,像一只脆弱的小兽,此刻他衣衫半解,裤子零碎地落在地上,整个人被长庭知垫抱着抵在怀中和墙壁之中。
脚踝精致,脚趾间透着圆润的粉,此刻微微蜷缩了起来,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而长庭知动作根本没听,好不容易放过了被亲的红肿的唇,又从脖颈处慢慢往下,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球球……”
“球球……”
“我的球球。”
“你是我的。”
“别妄想逃走。”
再雷雨声中,他低声的长吼一声。
昏睡的美人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解开的衣服和白嫩的肌肤上全然是浑浊的水痕。
长庭知眸含爱意,轻轻撕咬着他的耳朵,“这可怎么办呢,在家里刚拿着你的衣服解决了一次,你怎么睡着都不安分,嗯?”
他的眼神扫过小腹,神情晦暗不明。
修长的指尖在肌肤上打着圈儿,感受身下的人儿萧索了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他低低的笑了。
“球球……”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触感温软。
脑海里浮现出余赋秋捂着肚子,他眼眶泛红拉着他衣角哀求的模样。
长庭知一想到那个画面,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弯腰,在余赋秋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乖点,宝贝。”
“喂,余哥,你在哪儿呢?”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余赋秋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冷了,他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眼眸低垂着。
“在楼下。”余赋秋抿着唇道。
“嗯?你为什么不上来……”秘书那边忽然想到了什么,剩下的话音卡在喉咙里面:“抱歉,我忘了长总取消了您的权限。”
秘书赶忙下来将余赋秋接了上去,他一边弯着腰一遍道歉道:“长总要求我把您的权限删除的时候我很惊讶,也和长总说过,但是他……”
毕竟给他发工资的还是长庭知,他不敢反驳长庭知的命令,只能将这个保留了五年的权限给删除的彻彻底底。
“长总在里面等您,我先去忙了,余哥。”
秘书忽然想了想,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盒,“这是谭铃给我的,是您先前煮好的汤,这几天长总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只吃一口,晚上也都睡在公司,我怕这样熬下去,长总的身体会垮掉,您是他的妻子,劝劝他。”
余赋秋拿着那个保温盒,抿着唇。
他要怎么和别人说,长庭知已经不是长庭知了,不是他的长庭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