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赋秋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看着在怀中安睡的孩子,只是抿着唇。
这些事情,就让他自己承担吧,他的孩子,只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这就足够了。
“没事的,春春,过两天,妈咪和爸爸过去接你。”他的喉头干涩,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让七岁的孩子担心自己呢?
余赋秋,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妈咪,平安福有带吗?”
长春春的眉头紧蹙,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情绪分外的躁动,打电话看到了妈咪的脸色才好些,起码爸爸现在是陪在妈咪身边的。
“带着呢,怎么了宝贝,昨天不是刚见过吗?”余赋秋隔着屏幕,触碰着长春春的脸,心中充斥着无限的慈爱,这是他和长庭知的孩子,这是他们存在世界上唯一的血脉。
“想你啦!记得明天来接春春哟!”
余赋秋不舍得挂断了电话,但一想到今晚长庭知说会回来,低落的情绪又开始盎然了起来,心中起着小小的跃雀。
马上要到晚宴的时间了,余赋秋看着手机,心中盘算着小说中剧情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但是在余赋秋刚走到大厅的门口,一个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余先生。”
余赋秋扭头,看到的是一个文雅的青年,一身的书卷气,余赋秋不记得印象中认识这个人,他礼貌回应。
“您不认识我是正常的,我是长总新聘的秘书。”
秘书……
这两个字让余赋秋停下了脚步,先前柯祈安也当任过长庭知的秘书,但后面他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了。
“您叫我虞旭就好。”
“你好,庭知在里面吗,我找他有事情。”
虞旭眼镜后那双狐狸眼眯了起来,看了余赋秋半响,扬起一抹标志性的笑容,“公司那边忽然有事情,他先回去了,让我转告您,晚点回家。”
回家……
余赋秋的舌尖慢慢摩梭着着这两个词,小声哼哼了两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那就是长庭知现在不在宴会了,遇不到柯祈安了,是不是剧情就不会那么快的发生了?
他压抑下心中的跃雀,“好,我进去打个招呼。”
连脚步都带着欢悦的步伐。
虞旭依旧矗立在那里,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视野中,他才缓慢地眨了眨眼,呼出一口长气,“难怪……长总能被他吸引。”
他想起长庭知的话,浮现出一抹微笑:“看着这么漂亮的人从云端跌落泥地的感觉……确实很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