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星星和铁板烧同时僵住。
下一秒,那“拖把精”雾气猛地朝储物箱袭来!目标直指……那件还在工作的披风?!
“卧槽!这雾怪还是个lsp?!”派星星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
眼看那由浓雾和水珠构成的、形似“拖把精”的诡异触须就要卷到铁板烧身上,派星星的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铁板烧!披风脱了!扔给它!”派星星尖叫。
“铛——!!!”这是猫爪锅敲击到他身上的声音,本以为会是打在了棉花上,结果居然是金属声,金属交击的巨响在死寂的浓雾中炸开,震得雾气都翻滚了一下!
那怪物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惊扰了“雅兴”,构成触须的雾气和水珠都紊乱了一瞬。
铁板烧被敲得核心差点宕机,八条触手却条件反射般执行了命令——它用一条触手卷住披风,像甩鼻涕一样嫌弃地、狠狠朝雾怪甩了过去!
那件还在不停制造噪音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糊在了疑似“脸”的位置。
“嘶——!!!”
一声尖锐到刺耳、仿佛无数湿抹布被同时撕裂的噪音,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厌恶和……一种被加班铃声惊醒的社畜式狂怒?
但派星星就是觉得它开心了!
浓雾剧烈地翻滚、收缩!那个模糊的轮廓瞬间溃散,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只留下一团更加混乱、翻滚的雾气核心。
“咕噜噜……”雾气核心发出一阵沉闷的、仿佛开水沸腾的声音,然后……跑了!带着披风跑了。
不是消失,而是像受惊的鼻涕虫一样,贴着甲板,以一种极其猥琐的蠕动姿态,“嗖”地一下钻进了旁边一个半开的空木桶里,还“哐当”一声自己把盖盖上了!
木桶里立刻传来沉闷的“嗡嗡”声,显然披风还在工作
铁板烧:“……”
木筏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木桶里持续不断的呻吟伴奏。
派星星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木桶,用猫爪锅的柄戳了戳桶壁。桶里的声音立刻高亢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抗拒。
派星星:“……”兄弟你这样我真的会认为你是变态啊。
雾人
“嗡——嗯~啊~~~”
木桶里的呻吟声还在顽强地持续着,像一台年久失修还强行上岗的劣质按摩椅,在死寂的浓雾里显得格外刺耳且……猥琐。
这木桶还是最初捞到的,后来用不上之后就收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铁板烧拿出来装了点水用来给草皮灌溉。
派星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抄起猫爪锅“哐当”一声砸在木桶壁上,震得桶身嗡嗡作响:“里面的变态!给老娘滚出来!再嗯嗯啊啊信不信我把你这破桶连带你一起劈了当柴烧?!”
桶里的声音卡顿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响亮的“嗡——!”,仿佛在抗议,又带着点委屈。
铁板烧默默伸出触手,指了指桶盖边缘渗出的一缕缕带着腥咸水汽的灰白雾气,又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最后触手尖点了点派星星手里的猫爪锅,做了个“撬”的动作。
派星星瞬间领悟:“懂了!这玩意儿怕硬的是吧?铁板烧!上!给我把这破桶盖子掀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品种的变态敢在老娘船上搞黄色!”
铁板烧尬住我的意思是让你撬啊,不是让我上。
没办法铁板烧只能八条触手齐上阵,吸盘牢牢扒住桶盖边缘,核心发出低沉的嗡鸣,使出吃奶的劲儿——桶盖纹丝不动。
派星星:“……”要你何用!
她撸起袖子,她双手握住猫爪锅的柄,锅边的锋利猫指甲“噌”地弹出,寒光闪闪。
猫爪锅带着破风声狠狠劈下!
“铛——咔嚓!”
木桶应声而裂!碎木片混合着粘稠的灰白雾气四溅开来!
“嘶——!!!”
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仿佛尖叫鸡同时被掐住脖子的噪音爆发出来!
浓雾剧烈翻滚收缩,一个由雾气和水珠勉强凝聚成的、高度约到派星星腰间的模糊人形轮廓出现在原地。
它“身体”的大部分还维持着雾气的状态,只有“双手”的位置有些水珠,正死死抱着那件还在“嗯~啊~”的震动披风,一副打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构成它“头部”的雾气剧烈地波动着,隐约能看到两个空洞的“眼窝”位置,正“惊恐”地“瞪”着派星星和她手里寒光闪闪的猫爪锅。
派星星也被这噪音震得耳膜发麻,但她强撑着气势,猫爪锅一指:“说!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抢我家铁板烧的披风!是不是想对它图谋不轨?!”
那家伙似乎被“图谋不轨”这个词刺激到了,雾气组成的身体猛地一颤,抱着披风的手更紧了,整个“人”都开始高频抖动,发出“噗噜噗噜”像烧开水一样的声音。
铁板烧的智慧占领了高地,掏出白板和笔递给了‘雾气’。
对方拿到白板后也开始了‘创作’,几秒钟后对方将板子反转给派星星看。
只见屏幕上画着一个q版的小人,穿着类似海精灵研究员制服的衣服,正站在岛上一个类似气象观测台的地方,手里拿着仪器。
旁边画着一个大大的太阳,小人热得吐舌头,头顶冒烟(雾气)。
然后箭头指向一艘简陋的木筏,一个小人叉腰站在上面(铁板烧一眼就认出这是派星星),一团雾气偷偷摸摸爬上木筏,躲进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