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这些许知予都没感觉,但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唐僧念紧箍咒的滋味,坐车全程都处于懵圈的状态,他本来就有点晕车这下更晕了。
到家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个噗通给面前的许知恩行了个拜年大礼。
“……”许知恩沉默一瞬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你居然为了一个白书砚的联系方式跪我?!”
许知予晕头转向说不出话,感觉一张口就会yue出来。
哥哥,你先别揣测我了,倒是扶我一把啊!
他坚强地伸出手摆了摆表示不是这个意思,他要面子,不想人面前吐。
方林韵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蹲他面前给他顺后背:“是不是晕车?”
许知予泪眼婆娑,终于有人明白他了!
他噘嘴委屈巴巴地点点头,还故意看了一眼许知恩,赌气似的别开目光。
许知恩:“……”完球,这回他不占理。
他想来扶一下弟弟,结果许知予拍开了他,让方林韵和许槐季搭把手站起来,呼吸好几口新鲜空气后才缓过来。
方林韵蹙眉,从车上拿了瓶水下来给他:“你以前也不晕车啊?怎么今天这么严重?”
原主从小坐车当然不晕,但许知予晕啊,他不但晕还晕得离谱,以前拍戏如果有长时间车内的戏份,他的妆一定比平时浓,不然就会惨白惨白的。
他朝哥哥露出谴责的目光,小脸煞白,好不可怜:“可能是因为太晚我困了吧。”
理由牵强,但方林韵也没多想,扶着他一步步往屋走。
许知恩:“……”虽然没被点名,但感觉后背发凉。
下一秒许槐季一个暴扣就来了,斥责:“你说你一天天的话怎么那么多?在公司的时候不是话很少吗?刚刚怎么跟知知说话的呢?还扶都不扶一下。”
自知理亏的许知恩像个小学生站在原地吹冷风罚站。
许槐季指指点点:“你弟弟好不容易想交点朋友,你也别拦着,我看白家那孩子还不错,聊聊又没什么关系,你回去赶紧把联系方式给人家知知。”
许知恩终于抬起头朝他露出‘看透’的目光:“爸,那你怎么不给?”
“……我那是不记得了,我今天只带了私人手机,工作手机放书房呢。”许槐季心虚但理直气壮,然后为了留住自己身为爸爸的尊严,拒绝继续这个话题并跟上了夫人和小崽。
风中凌乱的许知恩仰面长叹,原来他们家理不直气也壮是一脉相承的。
得,坏人他做就他做。
——
许知予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后就好很多了,没让方林韵跟着,独自回了房间。
他垂头直接摔进懒人沙发里,瘫在里面变成一只猫饼,好久之后那股残留的眩晕感才消失。
手机响了三声,许知予撑起身体从沙发里冒头瞄了眼消息,是许知恩发来的,一个联系人推送一条转账和一句话:【别生气了,给你就是】
许知予看到那条转账信息的时候瞪大眼睛噌地从沙发上起来。
70w?!
他大哥松口了并不奇怪,但给得实在是太多吧!
难道是‘给你70w离开那小子’的戏码?
许知予接戏很快的,虽然周围没一个人看他表演,但戏瘾上来的时候是拦不住的,他直接一个眼眶红红矫揉造作起来发了条消息:【大哥,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就算你是我大哥也不能干涉我交朋友!】
【……】
许知予不知道的是,许知恩只是单纯觉得棒打鸳鸯会让他们俩更腻在一处,就让他们自由发展才会暴露问题。
但看弟弟回的消息他又觉得还是得担心一下的,毕竟弟弟看上去不太聪明的亚子。
白书砚要坑一个傻子还不容易。
哎,他作为哥哥真是操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