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储物间里,全都是靳照野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铺天盖地的浓郁甜香,将谢礼整个淹没。信息素的味道钻进鼻腔,撩得她的后颈一阵阵发烫。
喉咙又干又痒,谢礼抽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一口气喝干,还是没法缓解那种干渴。
门外,丧尸还在不停撞击着门板,一下又一下,门框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这扇脆弱的木门随时可能被撞开,谢礼的心神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个靠在纸箱上的女人吸引。
她又一次将目光投过去,猛人女侠软倒进了纸箱里,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伸展着,脑袋微微仰起,露出白皙脖颈和薄削的锁骨。
潮红比之刚才更甚,汗水顺着下颌滑进锁骨凹陷处。那根沾满血污的棒球棍,被她紧紧握在手中。
“女侠。。。你还好吗?其实我们刚才不管他们的话,指不定就跑出去了。”
靳照野闻声朝她望了过来,谢礼和她对上视线,心脏好似漏跳了一拍。
那眼神疯狂又热烈,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谢礼慌乱垂下视线,不敢再看,手指胡乱摸索着身侧,抓起一瓶矿泉水,朝她丢了过去。
“喝点水吧,你喝点水冷静一下。”
靳照野抬手接住,沉默着拧开瓶盖,仰头往嘴里灌了几口,透明的水珠顺着她嘴角流下,被她用手背随手擦去。
储物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门外的撞击声交相呼应。
谢礼撑着门板,看着头顶不断掉落的灰尘,思考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去。
缓了一会,女人低哑的嗓音在储物间里响起:“这门,撑不住多久的。”
谢礼心底发苦,她当然知道这门撑不住多久,这储物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出口就是面前这扇摇摇欲坠的门。
门一旦被撞开,她们就是瓮中之鳖,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谢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探着问:“你还能打吗?”
靳照野摇了摇头:“我没力气了。”
“我背着你,你打丧尸我跑路,我们能冲出去吗?”
看着alpha年轻的脸庞,靳照野沉默了两秒,还是摇头。仅仅是让自己体面坐在原地,已经耗尽了她全部力气。
“哦,那我们歇一会先吧。”谢礼说完,有些失望地垂下了脑袋。
。。。想想也挺有出息的,活着的时候没谈过恋爱,死的时候,居然能和这么漂亮的姐姐死在一起。
要是她们被同一只丧尸吃了,算不算合葬啊?
“还有一个办法。”女人低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谢礼的胡思乱想。
她抬起头,看向靠在纸箱上的猛人女侠。
“什么办法?”谢礼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希冀。
靳照野盯着小alpha。
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到她的嘴唇,脖颈,瘦削的锁骨。
“标记我。”
“。。。。。。什么?”谢礼怀疑自己听错了。
靳照野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殊表情,眼睫湿淋淋的,被生理性泪水浸透了。
“过来,标记我。”
谢礼后背抵着门板,坚定拒绝:“不行,我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