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在距离她嘴唇极近的地方停住了。
这个距离,能感受到那片唇瓣的柔软和温度,omega发热期时体温极高,有些灼人。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珠若有似无地碰触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比直接的亲吻更加诱人。
谢礼闭了闭眼,克制地吐出了一口气。对方在发热期,神志不清。
这个时候她要是亲下去了,就太无耻了。
她退开了些,扶着靳照野坐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拍了拍:“靳博士,能听见吗?”
靳照野掀开眼皮瞟了她一眼,含混地应了一声。
“我们现在要往前爬,你跟在我身后,如果想要停下来休息,记得告诉我。”谢礼不放心地叮嘱。
“嗯~”靳照野再次低应了一声。
确认她还有几分意识,谢礼放下心来,背起丢在管道里的手提包,带头朝前爬去。
没有靳照野指路,靠谢礼自己肯定是没法找到回去的路,她只能在管道里乱转,一间间寻找空着的休息室。
她爬得很慢,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好在靳照野跟得很紧,一直没有掉队。
白茶雪松的气息也一直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散不去。
爬了约莫半个小时,谢礼在一个通风口前停了下来。
透过栅栏缝隙往下看了一眼,下方看起来像是间办公室,空间很大,很干净,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门关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丧尸。
“就这里了,我先下去看一眼,你等我通知。”谢礼扭头招呼了一声,卸下栅栏,先一步跳了下去。
落地时在地毯上滚了两圈,缓了好几口气,谢礼撑着膝盖爬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将办公室门反锁。
锁好门,在房间里快速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丧尸也没有人,她彻底放下心来。
重新回到通风口下,谢礼抬头望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靳博士,这里很安全,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靳照野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低头望向了谢礼的手腕。
即便意识已经不算清楚,但她还记得谢礼的手受伤了,这样的环境,手受伤很危险,不能再加重对方的伤势。
“你走开。”她哑着嗓子说。
谢礼固执地看着她,“我可以接住你的,你跳下来。”
“我自己可以下来。”靳照野说完,撑着通风口边缘,纵身跳了下来。
落地时她的身形一阵摇晃,眼看就要摔倒,谢礼及时上前,揽住她的腰,将人接住。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时间似乎就此定格了,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靳照野的体温滚烫无比,隐约间,谢礼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下,又快又乱,撞击着她的心口。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白茶雪松的气息在快速弥漫,随着呼吸钻入谢礼的鼻腔,她的后颈开始发烫,青柠薄荷不受控地往外溢,与对方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怀抱变得越来越紧,察觉到后腰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她下摆里探,谢礼先一步回过神来。
她松开揽在靳照野纤腰上的手,后撤一步,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柔软肌肤的触感,谢礼将手背到身后,转头看了眼办公室内附带的休息室门,问:“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在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问对方要不要去洗澡,真的很让人害羞。
靳照野抬起眼,看向谢礼,目光从谢礼的眼睛移到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低嗯了一声,迈着酸软无力的步伐,往休息室里走去。
谢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水声,想了想,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应该是学校高层领导的,设施很齐全。
外间是办公区,里间是一个不算小的休息室,一张大床靠窗摆着,床品是酒店风的纯白色,另一侧还有一面嵌入式衣柜。
谢礼走过去,拉开柜门看了眼,柜子里挂着一排整齐的衬衫,还有颜色各异的西装和套裙,以及几身款式简约质感很好的运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