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接过吹风筒,手指触到那个带有余温的手柄,耳根烫得厉害。
她只能装作很忙地背过身去吹头发。
吹风机低低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回荡,谢礼胡乱吹着头发,后脖颈越来越烫。
即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身后有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断在心里唾弃自己,叫你自作多情,叫你嘴快,现在丢脸了吧。
要是脚趾抠出来的魔仙堡能用来当安全屋,以后也算是能在末世安身立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按掉了吹风筒的开关。
没了吹风筒的嗡鸣声,房间里安静下来。
谢礼僵着身子,依旧保持着吹头发的姿势,一动不动。
“转过来。”靳照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礼悄悄吐出一口气,转过了身。
两人面对面站着,呼吸交缠,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靳照野抬起手,指尖抚上谢礼的后颈。
那处腺体滚烫肿胀,在她指尖缓缓跳动,谢礼被她摸得颤了一下,过电般的快感从腺体涌向全身,后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可以再麻烦你一下吗?”靳照野揽着她的后颈,哑声询问。
出口的话虽是询问,又像是早已笃定,自己不会被拒绝,所以她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
指腹依旧在揉弄着alpha敏感的腺体,轻柔缓慢,磨人得紧。
那股力道让谢礼浑身滚烫,她看着靳照野,喉骨滚动了一下。
“不愿意吗?”靳照野低声问。
谢礼摇头。
摇得像一只傻狗,就是那种见到主人就疯狂摇尾巴的傻狗。
靳照野看着她,眼神闪了闪,像是在忍笑,放轻了声音再次询问:“摇头是什么意思?”
“愿意的。”谢礼应得很快。
她都快被这个女人迷死了。
这种遇事冷静,再乱的场面也能稳住,能打,一棍一个丧尸,很漂亮,漂亮得第一次见面,就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有善良的一面,也有果决的一面,很有魅力,很吸引人。
而且还夺走了她的初吻,她们有过那样的亲密接触,标记,接吻,拥抱,每一样于谢礼而言,都是新鲜难忘的初体验。
靳照野的指尖停了下来,但没移开,就落在她后颈那处腺体上,似有若无地压着。
这样的感觉,比刚才的揉弄更折磨人,就像是明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却故意停在原地,吊着人。
“谢礼。”靳照野喊她的名字。
谢礼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听,被她这样轻声念出来,好听得像是在说情话。
迟了好几秒,她才应了一声,“嗯?”
“你在等什么?”靳照野说话时,唇角微勾了勾,“还需要姐姐再教一次吗?”
这一次,谢礼没有错过这转瞬即逝的笑。
脑海中一直绷着的弦瞬间断了,她抬手勾住了靳照野的后颈,稍用了些力往下一拉。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谢礼微微颤抖的嘴唇,贴上了靳照野的红唇。
温热柔软的触感,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和omega身上的甜香,一起袭来。
靳照野愣了一下,不是让她标记吗?怎么又吻上来了?
谢礼探出舌尖,在她紧闭的唇瓣上轻舔了舔,靳照野无奈地阖上眼眸,启唇回应了这个吻。
她们身高相仿,谁也不需要仰望,也不需要低头,只需面对面,便是最好的接吻距离。
唇舌纠缠,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两人的信息素都有些失控了。
靳照野被吻得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床沿,身姿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