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效药的作用下,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萧晚宁,听到顾知然的谈话内容,顿时睁大了眼睛,愣住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估计这会,她和其他人已经到警局了。”
没听错的话,顾知然接电话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萧爷。’
电话那边的人是她小叔?
电话结束后,萧晚宁开口,“我小叔?你们为什么会认识梨棠?不不,主要是他,怎么会认识梨棠?”
等红绿灯的功夫,顾知然侧过头理所当然地回答:“他们两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晚宁:?什么关系?
我该知道什么
我该知道什么?
“哪种?”萧晚宁有点怀疑人生。“上一辈订下的亲事?”
顾知然脚踩油门,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有些凝重,车一路开得飞快。
他想了想,“这样说也没错。”
车窗外风景飞逝而过,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汇集成数条明亮的光线。
萧晚宁仰着头,心想,都被人截胡了,现在才出来英雄救美。
小叔啊,你可长点心吧。
梨棠那还有个长得好看的神秘小哥哥,可稀罕得很。
帝都一院。
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源源不断地从门内传出,大约和杀猪有得一拼,连走廊另一端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重大事故,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探出个头张望。
路过的护士脚步缓了缓,极小声地说了一句:“一个大男人缝几针嚎成这样,也是头一回见了。”
“轻点,轻点,你是救人还是杀人。”孙逸疼得浑身直打颤,衣服都快被自己揪烂了,“我要去投诉你,我要换人。”
医生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平静,毫无波澜。
“想换人的话完全没有问题,现在换吗?”
反正换谁都一样。
刚才还在叫唤的孙逸顿时就没了气,他只是因为疼痛和愤怒,想找个发泄口。就随口那么一说,没真想换人。
伤口缝了一半,难道还能就这样晾着等换人不成?谁知道换的医生什么时候来。
“不不不换了,我要加钱,你给我多打点麻药!”
医生低头看了他一眼,公式化地开口:“由于伤口位置的问题,麻药不能多用,忍忍吧。”
“伤没在你身上,说的倒轻松。”孙逸有些不满,医生继续手上的缝针动作,痛呼声又开始了,“轻轻轻轻点!”
医生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
不过心里早就在暗自腹诽。
给顾少的朋友下药的人又不是他,伤当然不会在他身上。
这个人都大难临头了,还想着作威作福呢。
匆匆赶来的家属正好听到这些,孙老太太一下子就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