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父亲的,孩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赶紧找人啊,让他们安排个最好的医生过来。”
孙父低声说:“您消停点吧,帝都一院的医疗水平享誉国际,要是看不上,只能请顾少来,您觉得咱们家有这么大面子?就是没出这档子事,人都不会搭理我们,何况是现在。”
“你孙子都敢把心思动到萧家千金头上了,吃点苦头长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害了孙家,缝个针死不了。”
孙父脸上透着疲惫。
接到通知后他和妻子就兵分两路,一个去警察局一个来医院,老太太心里着急在家里呆不住,怎么也要跟来医院看孙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孙老太太怒目圆睁,
“当时那么多人在,谁说就一定是我们家孙逸,警察那边都没找到证据,你就向着外头人了?再说了,她不也没事吗?你去和她家里谈谈,他们就算不给咱们面子,沐家的面子也是要给几分的。”
有办法收场
“谈?拿什么去和萧元谈?妈,您想的太简单了。”孙父叹了一口气,“他要不是我儿子,我现在也不会管他。”
知子莫若父,孙逸下没下药,他心里明镜似的。
沐家那边已经打电话找了人,只盼望着对方拿不出证据来。
否则一旦追究下来,伤人赔点钱就能了事。孙逸却是非法购买,使用迷幻药物,就算未遂,以萧元的能力也够他们喝一壶。
更别说还有顾知然和萧家嫡系,如果他们要管,那么这件事,谁的面子都没用,谁也说不上话。
江静曼得到消息后,让司机载她去警察局,临走时不忘带上抽屉里的那份文件,在路上还给苏音音打了个电话。
下晚自习,陆文曜照例和苏音音一起走出校门。
陆文曜看出了苏音音的心不在焉,开口询问原因。
“梨棠那边出了点事,刚才我妈打电话来,说她正在去警局的路上。”苏音音低垂着头,语气里透着担忧。
听到这个名字,陆文曜又想起对方翻墙逃课的劣迹,眉头皱了起来。
“警局?”
苏音音点点头,“梨棠在青山商务会所伤了人,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好像挺严重的。”
陆文曜冷淡地应了声,一副对这件事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见此,苏音音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另一边,警察局。
上回就见过梨棠的那个年轻警察坐在梨棠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他见梨棠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
“小姑娘,你叫梨棠?”
梨棠点头不语。
他再次开口:“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我叫秦旸。你不用害怕,对方如果真的下了药,肯定要承担相应责任,你把家里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一下。”
“没害怕,监护人应该不想管我这个外人,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