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棠只是冲她笑了笑,目光澄澈而明亮。
从萧晚宁说到‘早在半个月前’这几个字时,梨棠就知道她的目的了。
但是,梨棠不能让她说出来。
青山商务会所发生的事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这是为了保护萧晚宁的名声。
撕开苏家伪善的面目的方法有很多。
梨棠不能让萧晚宁自揭伤疤。
所以,她自己应了下来,彻底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教学楼下面人来人往,看光荣榜的,看八卦的都有,这里又靠近办公室,刚才的争吵把老师也引来了。
韦华兰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怎么回事,你们大清早的都在干什么!”
她昨天就知道成绩了,几个老师和年级组长拿着梨棠各科的试卷反复看了几遍。
听着他们夸奖梨棠,她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异议当时就提出来了,学校的试卷保管制度很严格,这次考试的试卷是由校长亲自保管的。
校长当时就拍桌子问她,是不是怀疑自己泄露了试卷。
她也知道这不可能,就算试卷真泄露了,也不会是泄露给梨棠。
但她实在接受不了第一名的宝座被二班的人夺走的事实,而且这次考试二班整体的成绩都非常好。
想着这件事,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大清早又看见梨棠在光荣榜边上耀武扬威,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次走运说明不了什么,没必要站在这里炫耀,要是每一次,特别是高考,还能考到这么多分,才是真本事。”韦华兰仰着头,语气讥讽。
“韦老师,你这说的什么话。”姚鸿也过来了,他在学校里一直都很和善,还是第一次这样跟同事说话。“难道我的学生就不能看光荣榜?”
题目是随便做的
韦华兰怔了一瞬,她在学校强势惯了,除了几个领导,就没对谁服过软。
学生的成绩就是她的底气,一班可不是谁都能教的。
学生拿下一次榜首而已,姚鸿就在她面前小人得志起来了?
韦华兰扫了有一眼姚鸿,轻嗤,“当然能看,姚老师教书这么多年,是头一回有学生考到第一吧,应该多看几眼。”
以后说不定都看不着了,陆文曜的名字在光荣榜的首位上挂了两年多,梨棠不过是一时运气好而已。
姚鸿没理会韦华兰的挑衅,侧目转向梨棠和萧晚宁,温和地说:“快上课了,你们先回教室。”
梨棠正要越过陆文曜和苏音音。
陆文曜突然开口说:“梨棠,数学竞赛的最后一道题,请问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梨棠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回答:“随便做的。”
态度分明挺敷衍的,一向冷傲的陆少却冲她点了点头,眼眸里带着些许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