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见他俩牵着的手,眼镜瞪大眼睛,半晌露出恍然的神色。
刚刚他就发觉冷脸男的反应不对,提到自己毫无反应,一到那男生身上就跟,说变脸就变脸。
现在这男生也是,一副自己抢了他男朋友的表情。
合着这俩是把他猴儿耍,明明是一对,还非要弯装直看别人笑话。
“早说啊。”眼镜呸了一声:“gay有什么好不承认的?还非要装直男。”
“神经。”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贺秋愣了愣,不敢相信似的:“你骂谁?”
“不是,他有病吧?”就几秒的时间,眼镜男早跑没影了,贺秋气急攻心:“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啊?”
“……”
梁沂肖心里清楚,眼镜因为方才他俩超脱朋友身份的暧昧举动,把他俩当成了一对,以为自己骗了他。
但贺秋显然听不明白,“我们都是直男,他gay骂谁呢?”
梁沂肖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只是有点庆幸,庆幸贺秋过于直男的性子没让他过多发觉。
要不然又该犯恶心了。
梁沂肖摸了摸贺秋的耳垂,“好了,别管那人了,都走了。”
贺秋想不明白那话的意思,索性放弃了,他拉着梁沂肖的手,去了隔壁的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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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后,梁沂肖接到了他妈的电话。
谷天瑜开门见山,直接表明她和梁沂肖爸爸过几天就要回来了,让他和贺秋这个周末回家住。
梁沂肖答应下来,谷天瑜又简单寒暄几句,问了问他们近期的状况。
梁沂肖说:“挺好的。”
说了半天,都没在那头听见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谷天瑜突然想起,“小秋呢?没跟你在一起?”
梁沂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回答:“他在洗澡。”
浴室里花洒急流的水声渐渐变小,玻璃门飘着的雾气也有隐去的趋势,应该是快洗完了。
“等你回来,继续住小秋的卧室就行。”听到这话,谷天瑜欣慰地笑了,玩笑道:“我就不让阿姨打扫你的房间了,反正你们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
谷天瑜和梁永丰两人刚工作时,因为工作变动,需要到处搬迁。他们只能让梁沂肖也跟着,不停让他转学。
后面工作稳定,倒是不用再这么奔波,三天两头搬家了。
只偶尔时不时出国进修,每当这时候,梁沂肖父母就把他扔到贺秋家。
对此,贺秋父母举双手双脚同意,还正式地装修出一间朝阳的大卧室,让两人一起住。
哪怕现在,两人也是。
同睡同住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