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想逗贺秋,结果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哑然片刻,才说:“别随便学到一个新词,就往自己套。”
贺秋:“怎么就不用拿来用了?我这叫举一反三好不好。”
喂火腿肠怎么就不叫喂了呢。
贺秋在心里给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
“我们跟小狗不是一个品种。”梁沂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别混为一谈。”
“但都属于动物界的啊。”贺秋振振有词:“一些习俗和用语都是可以互通的。”
“你说是不是啊主人。”贺秋舌尖无声地咬着新学的词语,嘴角绽开笑容,充分学以致用。
他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迂回”两个字怎么写,对着梁沂肖向来有恃无恐。
“是什么是?”梁沂肖轻嗤一声,慢条斯理道:“以我为你做牛做马的程度,你是我主人还差不多。”
“你这话可不对吧,”贺秋瞬间直起身反驳:“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做牛做马了?明明我也会替你操劳好不好?”
“昨晚在浴室我也想帮你啊,只不过你不愿意罢了。”贺秋眼珠转了转,笑嘻嘻故意道:“怎么,主人这两个字这么难听嘛。”
他做事一心三用,一边递出掌心的狗粮喂小狗,一边还要搜肠刮肚找出辅佐自己话的证据,同时眼睛还紧盯着梁沂肖,等着听梁沂肖的回答。
“……”梁沂肖拍了拍裤脚的灰尘,站起身:“没什么难回答的,你要想听我也可以叫你。”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上来人往的街道,又用眼神示意了下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单纯的小黑,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
梁沂肖似笑非笑地看着贺秋,眼神戏谑:“主人。”
我、靠。
贺秋被他毫无预兆直白的两个字给弄懵了,单手捂着脸,在心里骂了一声脏话,耳朵尖也飞速地蹿上一抹绯红。
梁沂肖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翘楚,平时看起来冷淡又斯文,过火的话也没说过几句,不管贺秋怎么折腾,都无条件地顺着他。
贺秋自己叫人时没什么感觉,觉得单纯是两个不同的发音,嘴巴一张就毫无负担的喊出来了。
亲耳听到后才这杀伤力有多强,梁沂肖的嗓音质感低沉,自带一股诱人性感的磁性。
就像是用一把小锤子全方位地碾过耳垂,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配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内里的深意压根不能多想。
贺秋感受浑身都有点烧,他干咳了下,不经意地一低头,对上了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黑漆漆的狗不明所以地瞪着他俩,模样乍一看有些滑稽。
贺秋在心里默默给小□□了个歉,嘀咕道:“你还小,就别钻研大人的话了,啊。”
梁沂肖见他跟小狗碎碎念,逗人上瘾了似的,“还用让它叫你一声主人吗?”
“不用!”贺秋快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