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再放大。
贺秋舔了舔唇,回想着眼前浮现的画面,慢慢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么这话的意思,就是相当于中间没有隔着纸片的游戏了吧?
贺秋天生恣意享乐,不管是单人游戏,还是双人游戏,胜负欲一向旺盛,更别说参与者的另一方是和他默契十足的梁沂肖,那输的概率绝对会大打折扣。
肯定不会输的。
还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游戏这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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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送完餐盘回来,从椅背拎起两人的外套,转而挂在手臂上。
贺秋将手机递给梁沂肖,特意将屏幕的内容正面朝向他,眼里蕴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寄希望于他能看到论坛的内容和评论。
梁沂肖确实一眼瞥见了图上的照片,不用猜都知道底下是什么言论,无非就是一些造谣他们早就在一起了的话。
他道:“别当真。”
贺秋小声嘀咕:什么别当真啊?
难道上面说的都不对吗?
梁沂肖刚想把手机还给他,却见下面有一张不太显眼的图。
贺秋独自坐在椅子上,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专注得好似只装的下去他一个人。
侧脸安静美好,像是一个静静端坐着的吉祥物。
梁沂肖拇指摩挲了一下屏幕。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哪怕没有深厚的感情,只要贺秋眼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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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过澡后,贺秋自告奋勇要帮梁沂肖吹头发。
贺秋有时候兴致上来的时候,会,梁沂肖虽然不清楚他今晚又是被什么给鼓励到了,但也给面子地配合他,
梁沂肖发质略硬,和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辙,不像贺秋那么柔软。
贺秋平常没伺候过人,连自己都没有,因而动作异常的笨拙,时不时夹到发丝不说,偶尔还会烫到梁沂肖的头皮。
但梁沂肖却一声不吭,十分给面子地捧场。
贺秋还想将手艺给自己展示一波,却被梁沂肖给接手了过来,没了机会。
他吹头发的动作显然比贺秋得心应手多了,姿态透着娴熟,举手投足皆是从容。
贺秋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梁沂肖的频率和力道都让他很舒服,他只管享受就好。
末了,梁沂肖突然意有所指地来了句:“看来健身房的卡办值了,没想到这么有用。”
“嗯?”贺秋愣了一下,这话没头没脑的,没明白他的意思。
“效率不高吗?”梁沂肖看着他,眼里满是揶揄的笑意:“去一次就让你坚持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