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沂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贺秋起来了。
他抖落贺秋摸上摸下的手,习以为常地往一旁挪了挪,离贺秋远了半步,以防贺秋再动手动脚,扰人心弦。
这人就喜欢一大早起来乱撩。
贺秋注意力便转到了他手上,好奇问:“你收拾什么呢?”
“你别碰。”梁沂肖眼疾手快阻止他,“我马上好了。”
这种拆东西的体力活梁沂肖向来不让贺秋做。
贺秋倒也听话,哦了一声,缩回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蹲在他身边,没再动了。
尽管贺秋没再动作,但存在感却丝毫不减。
他两手捧着脸,眼瞳亮晶晶的看着梁沂肖,脑袋随着梁沂肖的身影动来动去,像时刻观察伴侣的恋人。
喜欢的人就看着自己,贺秋就算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地待在一边,对于梁沂肖来说,也像一种蛊惑力浓重的春药。
梁沂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他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还是遵从了私心,偏头看向贺秋,眼里无意识噙着浅浅的笑意:“刚洗漱完?”
贺秋嗯嗯点头,忽然又心血来潮地朝他扬了扬下巴,“你闻闻我香不香?”
梁沂肖言简意赅:“嗯。”
他鼻子甚至都没动一下,就直接发表评价了,贺秋皱眉,“你离那么远能闻见什么?”
梁沂肖瞥了眼他,最终还是顺着贺秋的意愿,倾身弯了弯腰,凑进贺秋脑袋旁边,用高挺的鼻尖顶了顶他的耳后,“香。”
贺秋没让他离开,张开双臂,顺势勾住了梁沂肖的脖子,小动物似的嗅了嗅,笑道:“梁沂肖,你也好香啊。”
梁沂肖跑完步回来汗津津的,立马拐去浴室洗了澡,昨晚贺秋开了一瓶新的沐浴露,他顺手就用了。
这里的沐浴露也是贺秋挑的,他喜欢一切好闻的气息,此刻椰子味的沐浴露传来,空气里满是一股清新澄澈的味道。
贺秋动了动鼻子,抱着梁沂肖的脖子不停地闻来闻去,像是吸猫一样。
男生笑意吟吟的,眼尾弯弯,配上笑起来的干净面容,显得柔软又美好。
没人能不为这一幕动容。
梁沂肖拍了拍他的脑袋,好笑:“行了,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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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做的都是家常菜,但向来难伺候的贺秋却吃的很开心,表情活像吃了顿大餐,十分捧场,还特别积极地给出反馈。
贺秋一边吃一边发出感叹:“我何德何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饭。”
梁沂肖笑了声,“你滤镜也太厚了。”
他完全是拿捏准了贺秋的喜好,做的饭契合贺秋的口味,对症下药罢了。
“才不是。”贺秋小声反驳。
这些东西放在平常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之所以会吃也是因为梁沂肖做的,只要一想到这些饭菜经过了梁沂肖之手,贺秋就能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