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会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物品,梁沂肖一点都不意外,但惊讶的是,贺秋竟然在没让自己帮忙的前提下,独自完成了大半。
贺秋眼睛大大的,嘴角笑容灿烂:“嗯哼。”
他得意地扬起眉:“夸!”
梁沂肖失笑。
确实值得夸。
梁沂肖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最棒的小羊。”
贺秋嘴角的弧度压根收不回来,梁沂肖一句夸赞让他又满血复活,浑身都充满了动力。
孔雀正准备继续开屏,梁沂肖却没给他发挥的余地,收尾的安装梁沂肖全权负责,没再让贺秋动一根手指。
梁沂肖让他出去玩,贺秋哪也没去,溜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就又回了原地,乖乖地盘腿坐着,像个吉祥物似的陪着他。
他今天确实乖,梁沂肖袖子捋至手肘处,对着说明书装最后的层板过程中,时不时笑着看贺秋一眼,贺秋就用两只水润清亮的大眼睛回视他,同时递过来一个卖乖的笑容。
明显是又想听梁沂肖夸他了。
他高需求,梁沂肖也不吝啬夸奖,充分抓住了贺秋的死穴,他爱听的话一箩筐似的往外倒。
还不忘摸摸贺秋的脑袋,捏捏他的耳垂,动作很温柔,力道不重,更像是亲昵的刮蹭。
贺秋一开始还觉得很舒服,脸上笑容傻乎乎的,满足于梁沂肖给予的温情,但随着脑袋上的手动一下停一下,贺秋突然感觉不太对。
“哎哎!梁沂肖!”贺秋耷毛道:“你摸我头的手法怎么那么像摸狗啊?”
梁沂肖的手指也是贺秋最喜欢他身上的部位之一,也因此无论梁沂肖干什么,贺秋都喜欢观察。
他还记得梁沂肖就是这么摸小黑的,摸一会缓一会,停顿的间隙再用尾指微不可察地刮蹭几下,像是漫不经心的逗弄,又像是给小黑一个缓冲。
不说一模一样,反正得有八九分相似。
贺秋笃定。
观察了太多次,他都琢磨出来规律了。
“我可没说啊。”梁沂肖带着笑意说。
其实真要论起来,在梁沂肖心里,贺秋远比任何生物都来的可爱,但他不顺心时直愣愣炸开的毛,倒是跟毛绒的动物如出一辙。
梁沂肖嘴唇弯着,脸上的笑意很明显,一直延伸到眼尾。
贺秋看着看着,心里也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满足来,心脏仿佛被温水细细的浸润泡过,感觉异常的美好。
顿时了无继续炸毛的想法,贺秋目光下移,正好落到了梁沂肖的嘴唇。
也不知道梁沂肖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药,贺秋总感觉他的嘴唇对自己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目光总是会无意识跟着走。
梁沂肖的嘴唇很薄,侧边的弧度更是十分削瘦,稍微弯起来的就看不见了。
贺秋突然心血来潮,不自觉伸出手,像是小时候戳泡泡似的,用手指戳了戳那片薄如蝉翼的唇瓣。